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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没有什么异议,那就去换上工作服吧。”
“好。”她低应,很快就在更衣室里换上了那件白色的天鹅裙。
很美的裙子,却可惜了它的生存环境,当那短而薄的布料挂在身上的时候,仲晚秋甚至觉得自己亵渎了天鹅的美。
扯着裙角,却怎么也掩不住暴露在外的大腿。
不是已经看过别人穿过了吗?
看了那么多次,她依然不适应这么短的裙子。
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仲晚秋深吸了一口气,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她就必须要适应了。
推开了门,才营业的酒吧里已经涌入了人潮,她早就听说这里的生意一向都好,也便是因为如此,她才会选择这里吧,因为人多,才有生意。
“先生,需要红酒吗?”站在更衣间的门前她看了许久,最终决定迈出自己推酒生涯中的第一步,却是瘸着走过去的。
男子摆摆手,“不要,我要威士忌。”
“好。”她示意侍者送来了威士忌,可是老板精明的很,这种客人最常喝的酒不算在她们的推销之列。
鼓起了勇气,仲晚秋接连走过了三个客人,可换来的都是他们口中的“no”。
闷闷的穿着天鹅裙,她就象是一个宠物般的游走在酒吧内,蓦的,手臂上一紧,一个男子抓住了她白皙的裸露在外的手臂,那猝不及防的力道让仲晚秋身子一晃,手中拖盘上的红酒顷刻间便栽倒向地,她想要伸手去接,却被身侧扯着她手臂的男子越扯越远。
那瓶酒,落了地就是上千块钱没了。
她要赔的。
这是刚刚不久前签约的时候黑纸白字写得清清楚楚的。
天,她还没有赚到一分钱,可现在,她要倒赔钱了。
骇然的眼睁睁的看着那瓶红酒坠落着,她的心也仿佛随着红酒而坠落,沈重的连呼吸也困难了。
可是突然间,就在仲晚秋哀嘆的时候,一只优雅而修长的手竟然神奇般的抓住了那瓶红酒,“小姐,小心些。”
那只手与红酒一起递向了仲晚秋,她呆呆的仰首望向男子,那一瞬,她想到了豹子,优雅,狂野,还有就是危险……
而更让她吃惊的却是,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冷慕洵。
只几天的功夫,她却接连的遇到他,也许之前都是巧合,可这次,也是吗?
轻轻接过那瓶酒,她淡淡的道:“谢谢。”说完,转身便走。
她不想看到他的目光,那目光仿佛在说:仲晚秋,你是不是又想要勾引我了?
她没有,从来也没有,当然,只除了她见到他的第一次,那一天,她心乱如麻,她因为夏景轩的背叛而彻底的失控了。
“站住。”可她才一瘸一拐的走了两步,身后,冷慕洵的声音便喝住了她。
仲晚秋停下来,背对着冷慕洵,他是客人,他要她做什么她都要尽可能的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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