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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没了。
极度缺糖的祁飞趴在桌子上,低着头看课桌里的钱包。
要不然拿着这八个大票子去批发点糖吧。
反正刚刚那人已经看到了,但是没有阻拦她,说不定不在意这些钱。
祁飞打开钱包,抽出那人的身份证,再次看了一眼。
夏正行。
夏是夏天的夏,正是正在的正。行是行走的行。
给他取名字的人是怎么想的?
是因为他出生的时候夏天正在行走吗?
不对。
他光棍节的生日。
一想到这个祁飞就笑了起来,真是一个充满诅咒感的节日。
欸,刚刚不应该跑的,直接把钱包扔给他说自己拾的不就好...
虽然一般人都不会相信。
“祁飞,教室门口有人找你。”
祁飞抬起头,觉得挺惊异的,上了快三年的高中,这是第一次有人主动到教室门口找她。
黄豆不算人,他是个豆子。
是那两个漂亮的妹子。
陈越身旁的,声音比棉花糖还嗲的那两个。
祁飞扶起桌子站起来,走出去。
“你就是祁飞?”
其中一个棉花糖自然熟地直接掀开祁飞的刘海。
“长得挺好看。”
“不错。”
另外一个棉花糖跟着观摩。
“谢了。”
祁飞拍开她们的手,放下刘海。
世界又模糊起来。
“听说你在打听陈越,怎么,也喜欢他?”
“靠,不喜欢。”
祁飞觉得她们在侮辱她。
但她俩消息真挺快。
祁飞上次就是随口一问四班一同学,这么快她们就知道了。
这消息灵通得都快赶上追星了。
“见多了你这样的人...我劝告你离他远点,要不然你的脸哪天被我们不小心划了伤了,可就不好意思了...”
祁飞抬起头看向她们。
她俩弧度润滑的脸上带着这个年龄特有的胶原蛋白。
这种肉,用刀尖划开是最美的,血会化成一条溪流慢慢地滑下来。
“放心。”
“放什么心啊?”
棉花糖们皱起眉。
“我要的是你以后最好再也不要出现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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