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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爱春跟柳贺这对老朋友也是很久没见面了。
十八九岁还是个大姑娘的时候,总爱一起谈天说地,到现在还是靠孩子来维系彼此的关系。
何雾跟着江烟一块去城北的时候,跟江妈妈碰了一面。
生了病恢覆后的她,跟先前的精气神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出门总爱收拾的光鲜亮丽,气场直逼两米八。
但现在,她只会安静坐在你边上。
何雾话都还没开始说,眼泪都氤氲在了眼底。
她没想到江妈妈会生病,如果那时候坚持再多打几通电话,亦或者是中间那几年,不那么要面子,回来看一眼。
是不是再次碰面的时候,就不会那么难受。
江烟早就泣不成声。
曾经她们两个都以为自己长大了,可以独当一面了。
可在面对父母的那瞬间,她们还是那个幼稚,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最后回到父母的身边,也不是说妥协。
就是不想走远了。
而且他们为你铺下的路,让你在一生下来的起点,可能就是别人一辈子都无法触及的终点,这点是完全没办法否认的。
还有最重要的是,她江烟,不允许任何人动她身边的人。
包括她爱的人,和她的父母。
那些对他们使坏的亲戚们,她是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属于她们家的东西,是任何人也拿不走的。
江烟好像在那一刻开始,意识到自己将来以后,必然一定要做什么了。
她做的决定,何雾自然是支持的。
只是不想她那么累。
回到城北后,江烟就开始到公司上班了。
从前她很排斥的酒桌应酬,现在她主动接触。
有时候白天忙了一天,到了晚上还要一直扯着笑脸去跟那些老总们推杯换盏。
江烟时常喝得一身酒气回到家。
她还是住在原来的念书时候住的房子,那里的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
何雾也搬了回来。
还是住她先前有落地窗的那个房间。
偶尔她们两个会睡在一起。
但江烟应酬完回来晚了,就会自己睡过去。
只是她每一次晚归。
何雾都知道。
还会给她泡醒酒汤,给她擦脸,换掉臟衣服,让她干凈舒服的躺上床。
好几次,江烟都在梦里说,何,要是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
何雾都会抱着她说,你不会没有我的。
是真的吗?
她问。
是真的。
何雾总会耐着性子回答。
即便如此,这样子的江烟,她还是好心疼。
有时候何雾也会多想。
觉得江烟现在过的生活,跟她脱不开干系。
如果当初自己没有劝说她回城北看看。
是不是她可以稍微轻松些。
但江烟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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