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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君这个是天门传过来的。”白凤在白园虽是小侍,但是不管是在焦崖阁还是在天门宫,都是能独当一面的主管。因此这些信息,他是可以接收的。
怪不得她要转到北疆,原来怀疑思环的帕子,只有凤国皇室才用的花型。细细调查后才得知,其实那是从北疆的丞相府上传出来的。
一个北疆的丞相,竟然有凤国皇室的东西,怎能不让人生疑?
思环就是那个丞相的儿子,当年只是想要活命才将思环和一个妃子的孩子掉包,只是那个妃子却是陷害致死,孩子也不知去向,丞相找了很久才找到被拐到大金的思环。
这些竹清没有觉得稀奇,毕竟这种事儿在书上有很多,那些宫廷斗争什么的,几年前他早就看透了,只是有个人他是没有想到的。
“琰芸呢?”
竹清躺在床上,悠悠的问道。
“在前厅旁堂。”
竹清考虑也许他要做点儿什么,只是他现在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还活着?”
“嗯,只是还在昏迷中!”白凤咧咧嘴,有些无奈。
竹清嗤笑,那对于他来说不过是小伤,还昏迷?骗谁呢!虽然琰芸是为了救自家妻主受的伤,他就是提不起好心情。
又养了几日,竹清觉得有些烦了。他怎么还在!
“琰公子,既然醒了我们就好好谈谈吧。”
“谈谈?紫公子,芸不知道我们有什么好说的?”琰芸神情冷冷的不是很想打理他。
虽是功夫高强,毕竟这一箭穿心也不是擦破皮的小事儿。
“我更喜欢别人称呼本君为白三少君!”竹清端坐下,手抚了抚衣摆,“琰公子一个男人,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想不到心机如此重!”
“你?想说什么?”琰芸心思一转恢覆那种淡然的表现,以为竹清唬他。只是一激动,上身跃了起来。
“琰公子还是躺着吧。”竹清眼睛从渗出红色的白衫上移开,转向琰芸的脸。
“琰公子真是厉害啊!这么多人竟都骗了过去。”能在后宫中生存下来的男人,哪个是省油的灯?
“被凤国的皇女看中,却是献给了老态龙钟的女皇。你,不甘心吧。”
“当然,若是我,我也不甘心。”竹清真是佩服他,凤国女皇皇女全都被他耍的团团转。事后还处理的那么干凈。
不仅如此连养他宠他的娘都不放过,不得不说这个人真是心狠啊!
“这些我都不在乎,只是你不能将坏心思打到君子身上。哼,舍命救她,那一只箭凭着君子的功夫轻轻便可躲过,何须公子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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