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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秦风原地挺尸这事儿,胡佳的反应就是哭,号啕大哭,歇斯底里往死里哭。
大师兄你别走啊!
大师兄我还没回礼你醒醒啊啊!!
大师兄你别死啊啊啊!!!
……
反反覆覆叨念来叨念去都是那么几句。
相比之下离弦就显得悠闲抒情多了。
他听了一会儿,劝了一会儿,又欣赏了山光水色一会儿,拿地面的璃花研究了一会儿,再从仓库里调出一只之前存下的烤鸡吃了一会儿……
胡佳还在哭。
秦风还在挺尸。
离弦抹抹嘴:“我说葫芦娃同志,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胡佳带着哭腔:“啥”
离弦单手托下巴:“究竟死亡是什么意思”
胡佳立马转过头不看他,继续对着挺尸中的秦风接荐儿哭。
离弦一时下不了臺,还是撑住:“摆渡哥告诉咱们,死亡就是失去生命,而失去生命其中一个很明显的特征就是停止呼吸。”
胡佳没说话,满脸泪痕地瞪他一眼。
离弦终于没忍住翻个白眼:“你有没有想过”
胡佳抓狂:“这个问题你留着以后跟马克思讨论去现在别烦我!!!”
离弦:“……秦风没死……你看他,呼吸均匀着呢,大概是累了。”
胡佳被口水呛了一下:“……”
她大脑顿时空了空,看向地面的秦风。
挺尸中的秦风很配合地胸口有规律地起伏。
胡佳看着悠闲无比的离弦恼羞成怒:“你怎么不早说!”
离弦回了句让胡佳更愤怒的话:“你怎么不早问”
胡佳:“……!!!”
总不能让秦风就这么躺地上不是,于是胡佳和离弦把他挪到最近的小木屋里去。
小木屋就在不远处的溪边,面朝小溪,春暖花开。
小木屋内生活用口、家具等一应俱全。
胡佳吃力地把秦风的腿抬到床上,摊在床边的地面喘粗气。
门外一把女高音紧接着响起,喊得呼天抢地,力歇声嘶。
小木屋的木门单薄,隔不住嫦娥穿耳的魔音----
“葫芦娃!开门啊!”
“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那!”
“开门啊!开门啊!开门开门开门啊!”
嫦娥姑娘您是绰号雪姨么……
胡佳一额黑线看离弦,离弦风骚摊手,看到胡佳直想折了那双手。
胡佳:“我说,她要进来,推门进来不成么”
离弦:“我说,她推得开门么”
胡佳惊奇:“怎么就推不开了”
离弦邪魅狂狷一笑:“盆油,你不知道有结界这种东西存在么爷我会那么不小心让闲杂人等进来么”
胡佳:“……盆油,能别那么笑么,再说结界是啥能吃么呵呵。”
除了折手,她又多了一个撕烂离弦脸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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