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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阳似血,巨大的天幕也仿佛被抹上了一层淡淡的血色,在有心人眼中,却是带了几分苍凉和悲壮,国土沦丧,日月无光。
苏州河畔一个渡口边,一群人围拥在一起,对着一艘在岸边搁浅的渡船指指点点,嘈杂声不断从看热闹的人群中传出。破旧无桨的渡船上,赫然躺着一具j□j的女尸。
闻讯赶来的法租界巡警大声驱赶着围观的人群,“都散开,向后站!”探长钟朗走向船边,弯下腰仔细打量着这具女尸。
这具女尸侧躺在船板上,尸体已呈现浮肿状态,面目还依稀可识。奇怪的是,女尸胸前纹着一些奇异的花纹,一眼望去像是某种植物从土中伸出茎脉枝桠,沿着肌肤纹理而生长。钟朗心中一动,叫过身后的法医,让他帮助把尸体翻了过来。
果然,尸体的背部也纹着这样的花纹,在已经惨白无色的身体上显得异常狰狞可怖。钟朗的脑海中升腾起一种恐怖的预感,这绝不是一起普通的案子。
吩咐手下们处理现场,钟朗先一步回到了巡捕房。他仔细想了想,吩咐助手去调阅近一个月来苏州河沿岸的相关卷宗,自己却抬脚迈出了巡捕房的大门,准备再去苏州河走一遭。
刚出大门,只见一个卖报的孩子向自己跑了过来,“先生,您是钟朗探长吗?”
钟朗有些奇怪,点了点头。孩子从自己破烂的衣衫口袋里掏出一封信,“这是一位先生交给你的。”
钟朗接过来,信封上没有署名,钟朗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到底是谁在故弄玄虚?他拆开信封,里面掉出薄薄一张纸,上面写了一句话:“明日下午四点,戈登路咖啡厅一晤,敬候先生大驾。”没有落款,没有署名,短短一句话,将钟朗推向一种两难的境地。
到底是谁?要不要去?和今天的案子有关系吗?钟朗心中闪过几个问号,等他醒过神时,那个送信的孩子早已跑得不见了人影。钟朗拿着信,转身走进了巡捕房,他必须梳理清楚种种线索。至于这封古怪的信,钟朗心中已经拿定了主意。
戈登路恒吉里1141号,小阁楼内。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男子平静地坐在桌边,听着手下的报告。
“他收到了信,但是我们无法预知他会不会赴约。”
“钟朗号称‘老虎探长’,退缩不是他的风格。至于那具无名女尸,巡捕房的人怎么说?”
“巡捕房似乎很重视这起案子,据我们的人说,钟朗正在调查相关案宗。”
“那么我们就恭候他的佳音好了。”
“九哥,我们的人在发现女尸的现场,看到了一个人。”
“谁?”
“俞晓江。”
杨九二吃了一惊,“你确定吗?”如果真的是她,那么这件事就越来越热闹了。
“只看到了背影,有j□j分像。”
“看来那个死去的女人身份不一般啊,到底是谁派俞晓江去的?把这件事告诉四哥,让他帮着查一查。”
杨九二说完深吸了一口气,看来麻烦不小,不过,棋局并不覆杂。既然上面的意思是将水搅浑,他何乐而不为,做棋手,总比做棋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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