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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天逛下来收货颇丰。
大龄单身青年男女初次恋爱,腻腻歪歪地穿着黑色情侣大衣又去买了一身驼色情侣大衣,逛完街在商场一楼挑了不少春联福字,最后又跑去超市采购了不少年货。
云汐居然真的又看到了那个水蜜桃甜枣馅儿的饺子,只不过刚拿起来就被周正白勒令放下了。
云汐撇撇嘴,行呗。
晚上周正白带云汐去吃了烤鸭,两人吃饱喝足回到家已经临近半夜,云汐被周正白抱进浴室,厮磨着洗去浑身烤鸭店的油腻味道,换上沐浴露的香气——沐浴露是冰淇淋味道的,云汐涂完后香的令人食指大动,被人毫不留情地啃了一通后,被抱进房中又是一番云雨。
厉害的人确实各个方面都挺厉害的。
第二天云汐扶着酸软的腰起床时,呲牙咧嘴地得出了这个结论。
周正白把和程泽的会面安排在了当天晚上,两人推开定好的包厢门时,程泽已经坐在里面了——他看起来不大好,一身黑色的外套大衣已经有些皱了,头发凌乱,脸色苍白,眼睛里还有显而易见的红血丝。
周正白见从小到大的挚友这幅样子,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他先给云汐拉开一把椅子让她坐下,伸手再去拉另一把椅子的说话,程泽开了口,嗓音像吸了几十包一样沙哑难听,“正白,我想和云汐单独谈。”
云汐闻言楞了楞,周正白淡淡看向程泽,刚要拒绝,搁在椅背上的手覆上来另一只柔软的手,他顺着那只手看向手的主人,对上了云汐的眼睛——这双眼睛曾经在他的梦里辗转反侧,他熟悉它更甚自己的眼睛,此刻这双眼睛里却藏了很多令他陌生的东西。
这是岁月给这双眼睛留下的沈着底气。
他静静等待这双眼睛的主人开口,果不其然,云汐说:“那你出去等我吧。”
周正白没动,瞇起眼睛盯着云汐,直到看到对方肯定的眼神才松开了手,退后一步淡淡道:“那我去外面坐着,有事叫我。”
“知道了。”
周正白还想再说什么,动了动嘴唇却没有开口,最后看了眼程泽颓败的神情,皱着眉出了包厢,伸手给里面的人关上门。
程泽听见门口周正白的脚步声逐渐走远,才把目光落在云汐身上,毫不意外地平静道:“当年那些事,你和正白都发现的差不多了吧?”
云汐对上他的目光,想了想说:“发现一些,还差一些。”
“是吗?还差什么?”
“你觉得呢?”云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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