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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的时候起了风,那风初起时沙沙索索,带着微微的潮气和海腥味,慢慢的就成了呼呼啦啦,也开始下起了雨。到了天明时,已变成是飞沙走石,电闪雷鸣,风雨大作的天气了。
拉车的马惊慌悲鸣,被人卸了套牵到一边。几个暗卫分别用内力环护住车厢,但飓风吹来时,车壁也是几欲碎裂般的吱呀作响,人力在大自然的面前永远是那样的渺小。
江闻煜脸色非常难看,他把木安可抱在怀中,还没忘记往她的嘴里塞进去一粒药丸。
可能是因为没有水,也可能是因为姿势不对被那粒药卡住了,木安可剧烈地咳嗽起来。江闻煜急转身去拿水,趁此机会木安可拼尽全力的一咳,那粒药便吐了出来,滚进车厢的一个角落。
在大自然的噪音中,这个声音很小很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是不是呛着了?”江闻煜把水递到木安可嘴边,“来,喝水。”
木安可眼中咳出了泪花,她慢慢的咽下两口水,停了一下说:“好了,谢谢。”
江闻煜将杯子放好,又抹去了她眼角的泪,皱着眉头说:“怎么有这么大的风?”
“这里离海边近,受海风的影响。”木安可忽然一笑,“你该不会怀疑这风是我让刮的吧?”
“你有那本事?”江闻煜哼了一声,又问,“你们那个时代的人呢?能不能左右这风雨雷电?”
“不能,他们只能早早的预测到,却不能阻止事情的发生。”
“预测?现在的人也可以。”
“我们那个时候更准确,可以早十天半个月就知道天气情况了。”
“那种地方,令人心向往之啊!”
江闻煜感嘆了一声,把木安可又抱紧了些:“你冷吗?”
“都六月天了怎么会冷?”又是一阵风透进来,眼前银光一闪,细看时却是江闻煜鬓角的几根白发。
“你在看什么?”
“一晃咱们都老了。”
“是啊!人这一辈子太短了,不做点什么岂不是枉来这世上一遭?”
……
唉!终究是话不投机!
“皇上,前面不远处有个小村子,村中有几间空房,是村长平时办公事时用的,臣已将闲人驱逐,咱们可暂避一时。”外面传来贺长风的声音。
“安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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