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绳子慢慢的往上移动,竹篮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啪的一声,篮子底部断掉了。赵越尧的一只腿悬空,吓得他拼命抓住竹篮边框。
地动还没结束,窸窸窣窣的石块纷纷往下落,两人在竹篮上吊着,移动速度缓慢。
赵越尧心中着急:“你们倒是快点拉啊,赵泗,你有空说废话不如用力一点!”
周启时闭上眼睛:“他们不敢用力,害怕绳子从中间断裂。”
接着,周启时拉起赵越尧的手,将它放在了吊着竹篮的绳子上:“抓着这个比较稳妥,赵越尧,谢谢你在危险面前都不放弃我。”
说完之后,他翻身跳出竹篮,周围的沙石落的愈发猛烈,尘土飞扬。赵越尧睁大眼睛,却什么都看不清。
上面的人感到手上一松,立刻用力将人拉了上来。
赵越尧灰头土脸趴在地上,看洞口因为地动的原因,越来越小,周启时大概是死在下面了。
生与死的距离就这么直观的展现在了他的面前,赵越尧泫然欲泣的看着老王爷:“爹,是我害死了他。”
若周启时还是上一世那个为了周芍清,能做任何事的人,恐怕他死一百遍赵越尧都不会有任何感情波动。
但是,周启时在地动最开始的时候救了他,现在又因为不想拖累他自己从竹篮中跳了下去,这足够让赵越尧为此感到伤心了。
“呜呜,今天就是你的忌日。放心吧,周启时,以后每年我都会让人带着纸钱祭品来拜你。将你的牌位放进我赵家祠堂中,不会让你成为孤魂野鬼的。”
“我还没死,别急着为我哭丧好吗?”
周启时额头上被石头砸红了一块,右手套着麻绳,左手放在绳子上面,被赵泗拉了上来。
赵泗嘿嘿一笑:“小王爷,你哭的时候我就将绳子放了下去,周公子果然福大命大。”
赵越尧用力打了赵泗的背一下:“混账东西,竟然敢看我的笑话,我要罚你一年的月钱!”
老王爷走过来:“简直胡闹,还不快去马车上歇着。”
赵越尧不肯走,坚持要看着他们将人全部救出来。到了傍晚时分,夕阳西下,所有活着的人才被救出来。
经过矿场管事的统计,矿民大约死了三分之一。活着的有一半受伤,还有小部分伤重到难以治愈。
在回王府的路上,老王爷嘆口气:“天灾人祸不可避免,只能盼着年底,京都多来些流放的犯人了。”
赵越尧筋疲力尽,早就倚着王妃睡的香甜。王妃素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颊,心疼的说:“平日里最是吃不得亏,今天怎么能让那些贱民先上来呢?”
“若是你死了,娘非得让他们给你陪葬。”
老王爷按住王妃的手:“哎,尧儿这是长大了,知道那些人都是南岳的子民。这下,我倒是不担心他继承南岳之后胡作非为了。”
两夫妻感情向来深厚,两句话之后就不再此事上纠缠了。
整整睡了一天,赵越尧才醒来。刚一动,就浑身酸痛不已,仿佛身上全是蚂蚁在咬一样。
柳枝听到动静,带着丫鬟上去服侍。
“小王爷,您昨天糟了大罪,这两日就安心在府中养身子吧。”
她轻轻给赵越尧穿上家常衣服,并且让人抬了一个箱子上来:“这些都是王妃送来的。”
contentend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