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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的军营。
“军医,可是看出了什么?”
眼看已过了午时,却迟迟不见人。等候多时的大将军容彦正要派人前去,却见他们容家的老幺冰着一张脸踏进了军营。虽然那小子的脸时刻都臭着,但他这个做大哥的又岂会看不出他身上的怒意。
一番询问下才知,竟是有人胆大包天的,居然敢在城门口袭击他容家的马车。
今日,那刺在马腿上的银针若是朝着马车里的三弟而去,先不提家里那群护崽的祖宗饶不得他,就是他这个做大哥的,也会后悔一辈子。
“这针,没什么问题,但是这个刺客显然对穴位把握得极其精准。马的问题不大,休养几日便无事。”
出了马厩,一身戎装的容彦与裹着狐裘的容华并肩而行,看着三弟若有所思的眼神,容彦试探性的问道。
“三弟,你可看到是何人?”
摇了摇头,脑子里却突然窜出那个靠坐在城墻上的身影。
“我的营帐在何处?我要休息。”
唉!这就是所谓的皇帝不急,太监急吗?
呸!他容彦可是纯爷们儿,才不是那不男不女的娘娘腔。
不过三弟这一路赶过来,必定是累坏了。路途遥远,路上多有不方便,想必他的洁癖又犯了。
果然,进了营帐,容华吩咐下去的第一件事便是沐浴更衣。幸而这营地扎在了城西,附近便有一条河,饮水洗澡自然不成问题。更何况跟随在他身边的侍从,对于自家主子这点习性,早已心领神会,不需吩咐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吩咐手下的人将午饭没动过的的饭菜将就热了一下,送到三少爷的营帐里。
军营里,吃的用的都是朝廷发放的俸禄,他们可没有资格去铺张浪费。这桌酒菜还是大将军容彦自个儿掏腰包,让城里的酒楼做好了送来了。
毕竟,这人是他请来的。
再说他家这位小祖宗的身子骨可比不得他们这些五大三粗的糙汉子。十岁前一直都是个病秧子,小豆芽的身材让娘亲在他五岁的时候不顾他的抗议,硬是将三弟打扮成一个女娃娃。直接导致上府里来玩的三皇子,嚷着长大后要娶这个漂亮的小妹妹。
不过洁癖归洁癖,三弟对吃的倒也不挑,只是必须干凈。再加上他那张脸常年冷着没有表情,搞得旁人就是与他面对面坐着,也猜不出他此刻是喜是怒。
“三弟,你今日当真没见到那刺客?”
拿起一旁干凈的竹筷给容华夹了一块肉,容彦打量着他瘦弱的身形,心里不由得担忧。虽然三弟的一身武艺已是得到外公和老爹的真传,论这天下年轻一辈,怕是鲜有敌手。可这边境气候严寒,稍不註意引发了旧疾·····
“看了一眼。”
他就猜到这小子,喜欢什么都往心里藏着。
“你打算如何处置?”
“你说呢?”
嘴角轻启,漾出一个微笑的弧度。容彦这个大老爷们却是虎躯抖了抖,不寒而栗。每次这小子做这个表情时,他就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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