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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是,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呢?说取消就取消,说换人就换人吗?”江禹萱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手气愤地将身边的抱枕拍得直响。
“不好意思啊,江禹萱小姐,这是上面的意思,您找我说这些又什么用呢?那个……我现在正在工作,不太方便接太久的电话,就先不说了。”负责人嘿嘿嘿笑了几声,便挂断了电话,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无助和仿徨。
在极度不安的情绪中,江禹萱又联系了其他几家公司,结果得到的回覆一模一样,就跟他们商量好了要封杀她似的。
这下可怎么办?她顿时有些慌了神。
如果找不到经济来源,不仅填不饱自己的胃,而且连房租都交不起,那……只有露宿街头了。
在这种时候,江禹萱首先想到的,就是傅玉兰——从幼儿园玩到大学的好闺蜜,一个呆板严肃的女律师,木头似的,连说话语气都跟个机器人一样平板,几乎没什么抑扬顿挫。
世界就是这样的奇妙。大脑少根筋的话唠江禹萱和逻辑缜密少言寡语的傅玉兰,在旁人不可理解的眼神里,将这份友谊维持了接近二十年。
其实江禹萱一般不会给朋友吐槽一些心塞的杂事,因为她不想把负能量散播出去。而且,傅玉兰是个律师,平时很忙,她也不想去打扰她。
犹豫了一会儿,江禹萱的厚脸皮还是败在了现实的残酷下,拿起手机拨通了傅玉兰的电话。
“餵?玉兰啊……你能借我点毛爷爷吗?”这段时间,江禹萱已经找傅玉兰借了不少次钱了,上次欠的都没还清,现在又开口,她自己都挺不好意思的。
“当然可以。”傅玉兰知道江禹萱最近经济状况有些不太好,没有丝毫犹豫,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支付宝,给她转去了两千元,“收到了吗?够不够?”
这种简单粗暴的关心方式实在让江禹萱感动不已:“嘿嘿,够了够了,谢谢亲爱的!mua!”江禹萱隔着屏幕给傅玉兰来了个大大的飞吻,“对了,你认识什么需要招模特拍照的金主大大吗?”
身为律师,傅玉兰最擅长的领域便是经济法。从她开始进入法律行业开始,就一直有不少大老板大企业家陆陆续续来找她处理生意上的官司,长期下来,她也积累了不少人脉。
“嗯……我想想哦,这几天在帮一个服装商打官司,他最近好像是要找一批新模特。”傅玉兰推了推眼镜,仔细回忆了一下,依稀记得那个服装商似乎是无意提起过招模特的事情,“他叫卢君豪,男的,三十多岁,人还不错,我待会儿替你问问他。”
“好好好,那就麻烦你啦!”江禹萱见到了一丝希望,沈重不堪的心情总算好了些。
“真是的,跟我还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傅玉兰笑着责备道,“你也不要太累了,照顾好自己,赚不到钱也没关系,我前段时间接了一个公司破产的大生意,包养你几个月还是没问题的。所以啊,身体最重要,知道吗?”
一片暖意涌上心间,江禹萱用力点点头,吸了吸鼻子,感动道:“嗯嗯!你放心吧,我会的,你也要註意休息呀!”
“嗯,我还有事,先不跟你废话了啊,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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