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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元宵节,本来天气已经转暖,可天却忽然飘起雪来。柔柔的雪落在小北的发丝上,很快变成一层白霜。可他根本没有闲心去拂落。
“二少爷,节哀。”几乎每一个路过的下人都对他这般说。
院中一片白,洁白的雪,每个人身上的白衣白绸带,灵堂的白凌。
小北跪在地上,发丝凌乱的散着。他低着头,两手撑着地。落下的发丝遮住了他的脸颊,谁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就在那静静的跪着,任谁过来劝说,也纹丝不动。
常老爷去世,享年五十岁。
到了时候了。府中人不管情不情愿,都要穿上白衣戴上白绸带,跪在院中掩面哭泣,以示对常老爷的哀悼,尊敬。
小北的面前摆着常老爷的灵牌,上面还用金色的字写着:常将军常则武之灵。
他没有想过,这一切来的这么快。他以为,元宵节那天父亲是说笑的,没想到…
院中哭泣声呜咽声四起,唯独他静静的。他的内心是极为平静的,甚至像一汪死水,毫无波澜。
珷玞十年,常老将军病逝。因长子放荡不羁,常老将军遗嘱,将兵权交于次子常北。从此封为常将军,驻守边境水乡镇。
小北回来时,已是深夜。雪停了。雪化了。
果不其然,他被朝廷交与兵权。这样来,恐怕以后也无法再待在府中了。常元阳和吴氏,一定会对他不惜手段。
抬眸,父亲的灵牌仍摆在空地上,和他走时一样,分毫未动。他走过去,嘆了口气,尊敬的端起灵牌,往祖祀走去。
爹,我看清这个世界了。人人都有一个假面。
他将灵牌放到祖祀中,又拜了一拜祖上,才转身离开。
刚出去,忽然传来屋顶瓦片掉落的声音,小北警觉的回头,喝道:“是谁?”
一个人影在屋顶上闪过,随即穿着一袭黑色袍子的人飘然落下,手中还有一把银剑。
“小子!上次算你命大!可是这次,你休想再逃掉!”
千鉊悠然地斜靠在院中的一棵树上,玩弄着手中的剑。那眼神好似漫不经心,却又是再死死盯着他。
小北被千鉊在转瞬间便用阵法困住。那是妖界中号称五大阵法之一。这天下,恐怕能破解的寥寥可数。
忽然周围飓风肆起,再一剎那,便到了附近的山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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