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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半后。
路其打着哈欠,眼角都挤出了眼泪,他望向从孩子房间走回来的彻尔西:“孩子们都睡了吗?”
彻尔西把外套挂在挂衣钩上,对路其点点头:“睡了,在学校玩了一天累得跟什么似的,让他们分开来睡是个好主意。”
路其揉揉眼睛咕哝道:“杰弗里睡相比较差一些,喜欢踢被子;杰勒米睡觉比较老实安分。”
“嗯。”在路其眨眼的瞬间,彻尔西已经站在床边,脱鞋上床,“路其,我们好久没有做爱了。”
路其攀上他的脖子,轻笑:“最近生意比较好,现在很困哪。”
彻尔西压住路其耍赖道:“不管,我今晚就要。”
“嘿,你怎么比杰弗里还任性,这么老了还撒娇也不害臊喔。”
路其勾住彻尔西的脖子,亲吻他的嘴唇,用舌尖绘着他的唇形。
“唔,我觉得不需要害臊这种不存在的东西。”
“脸皮比殿里的墻壁还厚。”
彻尔西解开路其的睡衣,低头轻舔他的锁骨,并且有向下滑动的趋势,双手不安分的伸到路其臀部轻揉着。
路其很配合他的动作往他怀里拱了拱,两人更亲密了不少。
前戏没多少,直接进入了主题。
在彻尔西的坚持不懈之下,路其第二天爬不起去工作,只能在家里睡到中午,悠闲的享受午后看书本喝咖啡的生活,最近身体越来越累,不知道怎么回事。
今天他准备亲自去学校接那两个调皮捣蛋的小家伙,彻尔西还是丹那殿办公,晚上才会回家,幸好有格纳这个二十四小时陪用坐骑。
下午四点半,仆人驾着马车就出发去维多利亚学校。
到学校的时候还没到放学时间,路其坐在马车内等候,维多利亚学校是整个丹那城最昂贵,教学质量最不错的一间。
生双胞胎的好处就是在出校门的时候容易认出自己的儿子,路其坐在马车上等得虽然昏昏欲睡,但他还是勉强撑住,没有睡在马车里面,当孩子们灿烂的笑脸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瞌睡虫都跑了一半,有一半是因为杰勒米越大越不爱笑了。
路其把牛奶递给他们,关心的问儿子们:“今天在学校里玩得开心吗?”
好吧,他送儿子去上学只是为了交朋友,不是为了去学习,他的儿子还小呢,没看彻尔西都几千岁的老头子了,他暂且无视儿子们的真正年龄。
杰弗里平常都抢着开口,今天却安静的抱着他的奶瓶喝奶,路其认为他是玩累了,便望坐在左边的杰勒米。
不负他所望,杰勒米显得总是比哥哥要成熟,他便回答路其,声音还是甜甜的,显得稚气。
“爸爸,今天老师教我们学习语文课,让我们造句。”
路其点头:“你和哥哥都造了怎么样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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