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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娆撇头像被随意仍在门口的梨花枪看去,那是战连成为她特制的兵器,所有兵器里就这桿枪耍的最上手,是以虽然拿着不方便,出门的时候她还是毫不犹豫的带了出来。
只是那两个人有妖法傍身,硬拼的话她根本就不是对手,只能等待时机,所以她还是保持刚才的姿势坐着,只是不知此时小相公是不是已经离开客栈了,如果他在,或许能救她们也说不定。
屋子里很安静,战娆竖着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除了那两人之外,好像又多了一个人,有很小的说话声:“今晚?可是人还不够!”
“够了,早上送上门一个。”
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门从外面被打开了,那两人抬腿走了进来,其中一人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大布袋子。
两人的目光先是扫了一眼角落里的几个女孩,而后又看向战娆,战娆的身子一僵,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被看出什么破绽。
幸好他们只是瞥了一眼,便将黑布袋子放在桌上打开,由于战娆正是坐在桌子下的地上,以她的角度看不见布袋里面放的是什么。
但是一股腥臭的血腥味已经扑鼻而来,而对面角落里的那几个女孩子在布袋打开的一瞬间确实脸色大变。
战娆发现她们的瞳孔募得瞠大,脸上骤然变得一点血色的都没有,心口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住,血妖吃心的那一幕再一次略过她的脑海。
这时,其中一个男子将布袋里的东西提在手中,像是欣赏什么艺术品一样,目光贪婪的上下打量着,甚至能听到他吞咽口水的声音。
战娆目光移向头顶,只一眼,她只觉得只那一眼她全身的血液都僵了,那人手里提着的居然是一具婴儿的尸体,
婴儿的头从中间被剖开,一张死气沈沈的小脸被分成两半,一左一右耷拉在脖子两侧。
那人就掐着婴儿那细小的脖颈,将他整个身体提在半空中,喉管里还有血再往外冒,顺着那人的手仄仄的往下淌。
沿着悬在半空中小的几近透明的小脚趾滴向地面,就堪堪落在战娆手边,‘啪!’的绽开。
有几滴甚至滴在战娆头顶,冰凉而粘稠的顺着头皮流下来。
战娆整个心都在颤抖,不知是被吓呆了,还是怕被发现她穴道已解的事,她整个人僵硬的犹如一具死透了的尸体。
只瞠目惊恐的望着那人,下意识的紧紧咬着唇,却止不住在颤抖。
那人垂眸瞥了战娆一眼,然后蹲了下来,目光戏谑的盯着她,伸出食指在那婴儿被剖开的颅骨深处剜了一下,将沾粘着莹白脑浆的指尖放进嘴里吮吸。
战娆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涌,低头一阵干呕,那只刚刚粘过脑浆的手指冰冰凉凉的贴上了战娆的下巴,她整个人都一阵颤栗。
僵硬的下巴被强硬的抬起来,眸子不得不对上了那人戏虐的双眼,那手指还在她下巴上若有似无的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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