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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房里的布置是南眠熟悉的感觉,虽然她对这个新环境还没完全适应,但她在上床前把家里的地都拖了一遍,躺下放松后,疲惫感逐渐放大,困意也随之而来。
一夜好眠。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刚六点半。
闻庭正好晨跑回来,这是南眠第一次见他穿西装以外的衣服,依旧是气质斐然,和平时严谨规整的打扮相比,现在很有少年感。
——不惹俗世的那种禁欲少年。
“怎么起这么早?”闻庭知道她有起床困难癥,尤其是在周末。
他把补课安排在下午,就是为了让她可以睡到自然醒。
南眠转身就朝外面晴朗的天空张开怀抱,抑扬顿挫,“一日之计在于晨吶!”
其实是怕再经历一次昨天的惭愧。
闻庭顺着往下说:“确实。那你以后周末跟我一起晨跑好不好?”
南眠:“……!”
她连早起都很困难,还晨跑。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算是体会到了。
好在闻庭后面又说了句我开玩笑的,然后就回房间洗澡了。
下午去学校,闻庭送的她,并说:“晚上我来接你。”
“我可以自己——”
“我顺路。”
这句是回答,也是通知。
上位者不容他人反驳的气场在这一刻展露。
南眠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摁着脑袋点了点,“那就麻烦您了。”
车里还有她身上的香甜味,糖味儿比奶味儿重,闻庭知道她有心情不好就吃糖的习惯,但糖吃多了不是好事。
高考失利后,她就因为糖吃得太多到医院躺了三天。
等到再也看不见她的身影,闻庭才发动车子离开。
到了烟色,晏淮嗅到闻庭身上的味道,眉头一皱,“庭哥你怎么换了这么姑娘家家的香水?”
“家里小姑娘的味道。”闻庭坐到沙发上,半明半昧的光线深刻了他眼底的温柔笑意。
晏淮咋舌,“你们同居了?那小姑娘看起来还没成年吧?”
“十八了。”
接过服务生送来的白水,闻庭喝了口,殷红薄唇鲜艷夺目,泛着摄人心魄的光泽。
晏淮看楞了瞬,回过神低声骂了句真特么妖孽。
闻庭睨了他一眼,“有意见?”
晏淮笑笑,“庭哥您的颜值完美无瑕,我怎么敢有意见呢?话说,她就是你那位白月光?”
修长骨感的手指漫不经心转动水杯,透明杯身上的浮雕在灯光勾勒下闪烁着耀眼光泽,落在眼底,明亮似火。
闻庭清冷否定:“没有白月光。”
——她是我的小太阳。
佟越姗姗来迟,晏淮故意板着脸,冷声说:“你们项目忙完了,我特意请你们来烟色放松,结果你迟到了快一个小时。”
“我先自罚三杯。”
佟越酒量不好,能不喝就不会喝,往常晏淮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佟越才会喝半杯酒。
今天,不正常。
晏淮问:“出什么事了?”
佟越晕乎地陷进柔软的椅子里,摘掉眼镜揉了揉鼻梁,说:“文家今天来人提婚约的事,老爷子说要择个良辰吉日让我和文家那位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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