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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闻坐在桌旁打盹儿,一手支着下巴,脑袋一点一点的。倏然间响起敲门声,把她惊得一下站立起来,忙不迭地跑去开门。
她正着急,想着长公主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一开门,便看到了抱着夏凛的秦锡,她心里瞬间“咯噔”一下。
秦锡也不说话,单抱了夏凛走进来。见着知闻还在门口站着,动也不敢动,便轻声道,“打盆热水来。”
知闻如蒙大赦,急忙转身出去了。
衣服被秦锡一层层褪下,脖子上,那被玉觹刺到的伤口已经长了薄薄一层痂,也不知是使了多大的力气,下了多大的决心。
梳妆臺上还留有上次擦拭手腕的药,秦锡顺手拿了过来,细细涂抹在夏凛脖子上。
抹着抹着,手里的动作就有些变了味儿。沿着脖颈向下,是精致的锁骨,她不是瘦骨嶙峋,所以凸起的恰到好处,形成一个浅浅的小窝。
她觉得她也喝多了,此时有些迷醉,看着夏凛红彤彤的脸,竟是舍不得走了。
知闻端了热水来,秦锡浸湿了毛巾,又给夏凛擦了擦脸,后者舒服的哼哼唧唧,像还没睡醒的小奶猫,嘤咛的叫着。
折腾了半晌,水也凉了。秦锡把毛巾丢在水盆里,终于站起身,尽管千般不舍万般无奈,她还是得走,夏凛醒来,不会想看到他。
“知闻。”
身后的知闻猛地被点到名字,浑身一颤,战战巍巍地上前。
“照顾好她。”
知闻点点头,福身送秦锡离开。
夏凛这一觉睡到下午才被知闻叫起来,摸摸肚子,果然瘪了,这才不情不愿的爬起来。知闻为她穿衣,若不是怕她饿坏了身子,这一觉恐怕还得往晚上睡去。
“昨天是你接我回来的吗?”夏凛吃着饭,问知闻。
知闻一楞,迟钝地点点头。
夏凛懊恼地揉了揉太阳穴,太疼了,也不知道昨天到底喝了多少,怎么一点印象也都没了。
“秦锡昨日没说什么?”
知闻还是摇头,夏凛也笑,没有什么,那就是最好的。
冬天夜里都来得早些,刚吃过饭,天就已经暗了。夏凛坐在桌前,看着知闻慢慢的收拾残羹剩饭。
门突然被推开,冷风呼地往里灌,冻得夏凛打了个寒颤,心道,是谁这么没有规矩,竟然连门也不敲,朝那门口一看,不是秦锡却又是谁?
夏凛淡淡地看她一眼,起身准备坐回床上去,秦锡却上前一步拉住她,说道,“跟我出去一下。”
夏凛想要挣开她的手,可秦锡压根没想过要征求她的同意,拉住了人,就朝门外拖去。饶是夏凛大喊大叫,可在这桃花源里,又有谁敢站出来。
“你到底要做什么?”
秦锡还是把夏凛带到了紫叶亭,夏凛好不容易挣脱,手腕上已经被捏的有些泛红。秦锡见状,拉过她的手腕,给她轻揉着。
“惺惺作态有意思吗?”夏凛忍不住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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