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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漪下了车,手里紧紧的抱着自己钟爱的那个锦缎袋子。小声吩咐,“香蕊,把车里的东西收拾了。”
“是,公主!”香蕊走回去,钻进马车就看到堆在一偶的东西,疑惑的想,“奇怪了!这些东西不都是放在织锦袋子里吗?怎么都倒在这了?那袋子里装的是什么呀?”
涟漪回了寝殿,湘荷和另外两名宫女一起伺候着脱掉披着的斗篷,然后是繁重的鸾纹织金裳。等涟漪在梳妆臺前坐稳,湘荷走上前,小心翼翼的双手攥住金凤凰的两个翅根,轻轻的把金凤凰从涟漪的头上取了下来。双手捧着,转过身迅速的放在了专用的首饰盒里。回身娴熟的摘下其他饰物。
卸了妆,湘荷轻柔的为涟漪篦头发,微笑着建议,“公主,您要不要沐浴解解乏?”
涟漪转过头,笑着说,“湘荷果然最了解我的心意!”
泡在热水中,涟漪闭着眼吩咐道,“湘荷留下,其他人都退下吧!”
“是,公主!”宫女们行了礼,依次退出寝殿。
泡在热水里很舒服,涟漪闭着眼享受着,湘荷在旁边用水瓢给涟漪浇水。
“湘荷,你今后有什么打算?”涟漪闭着眼问。
“公主赎罪,奴婢愚钝,不明白您的意思!”
“你难道要跟着我嫁到北方去?”涟漪小声说破。
“公主!”湘荷双膝跪地,激动的说,“公主,不论您到哪里,奴婢只愿跟随您左右,尽心竭力的照顾您!奴婢承蒙您的提携,才有了今日的一切。奴婢对您只有感恩!”
“湘荷!”涟漪睁开眼睛,眼里已有了泪花,“只是这样就耽误了你。我于心不忍。”
“公主!”湘荷也湿了眼睛,“公主,奴婢对您只有忠心!还请公主相信奴婢!”
“湘荷,不论身份如何,女孩家最重要的不就是要有个好姻缘,好归宿嘛!”
“公主,与其每日里为了姬妾争宠的事情烦心,不如随侍在您身边来的舒心!”
“姬妾争宠?!”涟漪陷入沈思中,‘是呀,我今后的日子恐怕要离不开这四个字了!’
“公主,水凉了!”湘荷小声提醒。
“哦!”
湘荷伺候涟漪穿好衣服,躺在床上。轻轻的放下床幔。
“湘荷,我的袋子呢?”
湘荷轻声轻脚的去外间取来织锦袋子,双手递给涟漪,“公主!”
涟漪起身,接过袋子,有些害羞的说,“你也歇着去吧,留盏灯!”
“是,公主!”湘荷微笑着退出床边,做完事,轻声离开。
涟漪看着湘荷从外面关了殿门,才小心的打开袋子,拿出里面的手套,轻轻的抚摸着。毛皮的手感非常柔软,涟漪微笑着戴上手套,把手套贴近双颊,一股暖流从手心传到心里。幸福的想着太子的话,‘玄越有信心在大婚之夜会得到最奢侈的公主之爱。等我登基之日,我会将最奢侈的天子之爱双手奉给你。’
“夏-玄-越-”涟漪轻声念着北国太子的名字,忽然扑哧笑出了声,“这名字听着怎么很像‘下弦月’?夏玄越,下弦月,月亮。月亮!希望你永远都是雪儿一个人的月亮!”
笑着摘掉手套,重新放回袋子里,抽紧绳子小心的放在枕边。手上竟有了男人特有的味道,涟漪红了脸,心满意足的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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