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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荷回到居福宫的时候,涟漪已经用过晚膳了。
“湘荷,平身吧!”涟漪淡淡的发话。
“谢公主!”湘荷站起来,微笑着看涟漪。
涟漪也笑着看向湘荷,一日未见,她貌似更加的滋润了,脸颊上的一抹绯红,映衬的肌肤更加细腻,五官都长得极精致,配在一起也都相得益彰。涟漪脱口而出,“湘荷果然长得很美!”湘荷害羞的红了脸。涟漪忽然有一刻的恍惚,‘她生的这么美,为什么甘愿在我这里做一名宫女执事?’
“公主!”湘荷小声提醒涟漪。
“哦!”涟漪觉得自己的想法很愚蠢,给了湘荷一个微笑,“今日你也累了,早些回去歇息吧。”
湘荷欲言又止,“奴婢谢公主!奴婢告退!”恭敬地行礼后,倒退到门口,才转身挑开门帘出去了。
“香蕊,我乏了,现在就想安歇了。”
“是,公主!”香蕊伺候涟漪宽衣就寝。放下床幔,香蕊轻声说,“公主,今晚是奴婢值夜。”
“留盏灯!”涟漪闭着眼吩咐道。
“是,公主!”
等到殿里安静下来,涟漪才睁开眼,盯着床顶上繁覆的图案想心事。“湘荷回来了,把她配给谁才是最好的归宿呢?陈鸿然倒是个不错的选择!高大魁梧,沈稳干练,两个人年龄相当。北国太子应该比皇兄高出一头,在屏风后面并不能看真切。听他的谈吐应该是个豪爽、果断的人。。。。。。”想到这里,涟漪轻笑一声,自言自语道,“雪儿,你这是怎么了?想着湘荷的事情,怎么跑到北国太子哪里去了?”涟漪一翻身,闭上眼睛,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日卯时,湘荷进殿来,轻轻的挑起床幔,正对上涟漪的一双笑眼。湘荷回以大大的笑容。
“公主早!”
涟漪躺着没动,笑着对湘荷说,“湘荷,你在这里真好!”
“公主。。。。。。”湘荷眼里泪花闪现,赶紧别过身去用绢帕擦了眼睛。才又转回来,笑着说,“公主,奴婢伺候您起床吧。”
“好!”
用过早膳,涟漪忽然来了兴致想听湘荷弹奏古筝。香蕊和熏官儿一起吧琴安放好,湘荷坐在圆凳上,笑着问涟漪,“公主,您想奴婢为您弹奏哪一曲?”
“选个你最喜欢的吧。”
“是!奴婢为公主弹奏一曲《小胡茄》。”
悠扬的曲调从湘荷的手指间传出,涟漪微闭着眼,半靠在贵妃椅上聆听。忽然音乐急转直下,变得悲凉、激昂。涟漪睁开眼,仔细打量湘荷。湘荷紧锁双眉,梨花带雨,愁容下又平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娇媚。忽然一个异音响起,琴弦断了两根,湘荷下意识的收回双手。涟漪的心空了一下,赶紧起身走近湘荷细瞧。湘荷表情痛苦的紧紧捂着右手。
涟漪拿过湘荷的右手,仔细瞧着,食指和中指的指甲都断了,甲根处还在渗血。涟漪心疼的轻吹伤口。湘荷赶紧收回手,恭敬地双膝跪地,哭着说,“公主,奴婢不值得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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