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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管家还是热情如旧,看到陆景安他们进门高兴地迎上去,“陆先生你们回来了啊?”
“啊,”陆景安翻了个白眼想着当时他们想的什么理由离开的,“我们玩得挺好的,那个玻璃给我们换了吗?”
“还说呢,我可担心你们了,不是说澳洲出了好几起离奇死亡的事件吗,我天天听着新闻……”
陆景安定住小管家,这个话唠看来又要没完没了了。
他把眼睛凑近小管家,植入了一段俩人热烈交谈过的记忆在他脑海里,就立刻拉着克里斯上了楼。
克里斯整理好两人的行李,瞬移到陆景安的身边,“盖压他们打算怎么平息那件事?”
“谁知道,他有的是办法,再加上血族的势力不小,各国政要中都应该有他们的人,总会平息下去的。”陆景安横躺在沙发上,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这就是家的魅力了。
陆景安晃晃脑袋,揪着克里斯的手,“你别忙着干活,陪我会。”
克里斯沿着沙发边上坐在地板上,看着陆景安,眼神温柔宠溺。虽然澳洲热的够呛,但这一边仍是冬天,克里斯里面穿着衬衫,外面又套了件粗毛线编织的毛衣,衬得他整个人都暖和和的。
陆景安侧着身子,手伸在克里斯的颈后,轻轻摩挲着他衬衫领子遮不住的地方。
时间被拉得很长,他们两个人互相凝视了不知多久。
虽然这只是他们漫长生命中的短暂一瞬,但陆景安却真真实实地记住了这一刻,他想着自己第一次见克里斯的情景。
玛丽那时候尚且虚弱,躺在那不知道从哪里扒出来的棺材里,膝头就待着这个蓝眼娃娃。
陆景安不敢吵醒她,便把孩子小心翼翼地抱起来,把棺材盖合了上。
这孩子奇怪极了,明明刚刚出生,眼睛却睁得很大,透蓝透蓝的小眼睛朝陆景安眨了眨。
陆景安是照顾孩子的老手,找了个让孩子舒服的姿势卧在自己的怀里。
小娃娃乖乖的,揪着陆景安衣服的一角,头轻轻靠在他的身上,迷迷糊糊地就合上了眼。
陆景安看他这么听话,有节奏地开始摇晃手臂,他四下看看,玛丽住的地方实在太破,连个像样的睡床都没有。
还好他有先见之明,托运了自己的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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