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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进屋之前在单向玻璃前看了一会儿。
徐季坐在监视器前面翻文件,方可棠双手举起扒在玻璃上,鼻尖贴玻璃往里看:“林笑的精神状态不太好,眼神涣散,黑眼圈这么重,昨晚肯定没睡。”
徐季把人拉下来坐在监视器前面:“三个摄像头,想看什么角度自己调,不用那样。”
“嗷。”方可棠放下了手,“其实我看完了。但是如果一个人在精神状态不好的时候,是很容易消极处理所有问题的,这个时候问她问题她有可能拒绝回答,或者是只说些浅层次记忆的无关紧要的东西。”
徐季抬头看他:“那就再刺激她一下,你告诉她,她背后的人并没有停手,说不定还要杀尚莉莉。”
“啊?你昨天晚上还说这种诈人的不能被当作证据的。”
徐季面不改色说瞎话:“你怎么知道这是诈人,我们就是这样想的。”
方可棠朝徐季竖起了大拇指。
徐季并不认为这是夸奖,继续说:“她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昨天我们能用尚莉莉让她说出实话,但是却不能继续问出她对王保民真实的杀机,昨天我不理解,现在或许有点明白了,可能是因为她还有另一个要包庇的人,比如杀于泰昌这个。所以这个案子林笑这里一定有线索。”
看守所审讯室。
“你好,又见面了。”方可棠朝林笑温和的笑了一下之后开门见山,“你知道于泰昌也死了吗?”
林笑的手被在铐着放在椅子的小桌板上,闻言微微的动了一下小指抬起了头:“我不知道。”
“啊?”方可棠装作惊讶,“怎么会?你和杀于泰昌的人不认识吗?你们应该是商量好的吧。”
林笑摇摇头,欲言又止,过了会儿说:“没有,我杀王保民是准备了好久的,没有跟谁商量。”
方可棠抿抿嘴,嗯了一声,有些无措,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问了。求你了姐姐别瞒了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吧!
徐季在桌子下面拍了拍他的手,接过了话:“于泰昌额头伤相同的地方也有一个伤口,所以你知道他会死,或者至少知道会轮到他。我们希望你能够说实话,蓝天孤儿院的问题已经单独立案调查,现在这不是凶杀案,你也不是sharen凶手,你是蓝天孤儿院事件的一个见证人。”
徐季的声音偏哑偏冷,不像方可棠那样问个话都温温柔柔像是有商有量的。
这话好像触动到了林笑,她和徐季对视:“你觉得孤儿院会有什么问题?”
“有很大的问题。尚莉莉昨天说了,她见到过王保民偷偷摸那些小女孩。你知道这件事情,对吗?你难道就不想让他们的罪行被公之于众,让蓝天孤儿院剩下的这些孩子去更好的孤儿院生活?”
林笑抬着下巴歪了一下头,依然看着徐季:“我当然知道,我就被摸过。”
方可棠看林笑手指微颤了几下,突然有点心疼这个女人,他起身给林笑倒了一杯热水。
“谢谢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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