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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得赵寒婷主仆二人远了一些,诸英瞧着笼子里的肥兔子道:“到了小姐手里的兔子,还能溜走吗?”
“它不是煮熟的鸭子!”赵笙柯摇头,“赵老四哭功太厉害,一哭惊天动地,二哭泣鬼神,三哭老爹都得给跪,我干不过她,要是赵老五的东西管它什么兔子虫子,我该拿拿,该吃吃。”
果断还是喜欢玩弄虫子、性子阴沈、老喜欢拉长了脸的赵老五好欺负!
广岸城有一家专门卖新鲜兔肉的客栈,客栈并不大,名为“兔兔客栈”,赵笙柯朝那个方向走,她曾来过几次,期间需要绕过一家粥铺,那粥铺的掌柜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妇人,嘴里经常说着刻薄的话,就她来过的几次每次都能无意听到那掌柜的骂自家外甥。
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是说小姑子和外甥整日吃住在粥铺,奸懒馋滑一点贡献没有,死皮赖脸和那打秋风的没区别。
赵笙柯来过的几次不只一次亲眼目睹黄氏的外甥在给客人盛粥,偏偏那黄氏楞是充当睁眼瞎的给人扣帽子,所谓故意有眼无珠,纯粹是刁难。
赵员外经常说日行一善,功满三千,日行一善,焉无福至。
赵笙柯虽然不认为老爹的话全对,但总不至于变成日行一骂,功满三千,日行一骂,焉无福至吧?
整日将人骂的狗血淋头真的好吗?
她承认自己见识短浅,很少见过如此凶巴巴的妇人,不说府中的几位姨娘,便是赵大太太在训人的时候也绝不会瞪眼拧嘴角。
诸英察觉出她微微顿住的脚步,有点讶然道:“小姐想喝粥么?这里环境太差了,掌柜的也让人不喜,去附近客栈喝吧。”
赵笙柯一时感慨罢了,明白婢女误会了,没做解释脚步继续朝前走。
兔兔客栈的新鲜兔肉是指现烤的,或者现蒸的,而并非现抓的,赵笙柯这回打算吃点烤的,笑嘻嘻步进客栈对过来伺候着的小二道:“给我来盘烤兔!”
“这位姑娘,自带兔子烤么?”小二擦一擦忙出来的热汗,手一伸,指向她手中提着的兔笼子。
她唇角瞬间僵住了,终于有点知道带一只兔子进专门烤兔子的客栈有多么蠢,赵寒婷故意把兔子给她的对不对?
眼见自家小姐情绪有点不对,诸英连忙道:“不是,这是我家小姐养的,你个小二怎么说话呢!”
那小二也知自己说错话了,赶紧用手给自己个不轻不重的耳光,赔笑道:“都怪小的嘴贱,这就去烤兔!”
有点郁闷地赵笙柯靠窗而坐,坐等烤兔之际她目光无意扫到一个有点眼熟的背影,那背影高高瘦瘦,手中提着一只半死不活的肥兔子走至掌柜的面前,和掌柜的商量卖兔子,此人赫然是外面粥铺掌柜的黄氏的外甥,她有点惊讶,这黄氏的外甥竟然会抓兔子?那为啥被骂作好吃懒做?
瞧他瘦的快成皮包骨了,分明是活太重压力太大造成,哪里能是懒的?
不过也不对,也许人家天生就是瘦猴子,像自己天生就胖减不掉一样。
黄氏的外甥卖了兔子很快走人,赵笙柯眼珠一转,招来小二道:“再给本姑娘烤一只兔子,就要方才那高高瘦瘦的小子卖的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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