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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陶砚。
苏家父子也楞了。
苏回起身,不敢置信地盯着半倚靠在沙发上的男人:“你要跟我们抢生意?”
裴野没回答,漆黑如墨的眸子目不转睛盯着夏柠:“想要多少钱?”
夏柠:“???”
什么意思?
当她是骗子来捞钱吗?!
夏柠气笑了。
她冷冷回道:“不好意思,我不缺裴总的投资。”
裴野:“……”
眼睁睁目睹打脸现场的陶砚忍不住捂脸。
完球,这下真搞不懂他家裴总想干什么了。
前脚把人封杀到退圈。
后脚又要眼巴巴凑上前去谈合作。
这是什么神操作?
难道他家裴总是后悔了,打算和夏柠‘再续前缘’?
不对……
他俩哪来的前缘?
明明那天晚上,裴总一脚把人踹下了床!
陶砚想了想,正准备委婉地提醒裴总他下午还有活动该走人时,坐在夏柠身边的少年暴躁站起来了。
夏沂南瞪着裴野阴阳怪气道:“裴总什么意思?觉得我姐是骗子,还是连我们谈什么合作生意都不知道就故意横插一脚,想趁这个机会再搞我姐一波?”
咦,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
陶砚恍然大悟,看了看自家神色晦暗不明的裴总,就感觉这小崽子说中了。
锱铢必较。
这才附和他家裴总的人设嘛!
陶砚心下大定,老神在在站在一旁,继续静观其变。
殊不知,此时他家裴总的心情,很糟糕。
裴野不知道自己哪来一股烦躁之感。
特别是在被夏柠拒绝的时候,这种情绪几乎达到顶峰。
“既然如此,那算了。”
他脸色一沈,不等回覆,就起身往外走。
夏沂南本来还想多怼对方几句洩愤。
可这才说出口,人就跑了。
看着裴野离去的背影,他就有种不战而胜的飘虚感,忍不住问他姐:“姐,你怎么看?”
夏柠:“用眼睛看。”
狗男人走了后。
她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舒服了许多。
苏回见裴野就这么走了,也是一脸懵,问陶砚:“你家裴总今天吃错药了?”
陶砚扯嘴角:“裴总最不喜欢吃药,您也不是不知道。他这情况,最多是忘吃药。看病的事就只能改天了。”
他跟苏父道歉后,就急忙忙追出去了。
苏回哈了一声,扯了他爸胳膊说:“我说他有病你不信,还说我爱埋汰他。”
苏父:“……”
夏柠喝了口茶,忽然想起什么,问苏回:“苏医生,裴总的厌食癥是你确诊的?”
“对啊!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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