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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灵君的脸色立刻变了,后齐修也在?!!
后齐修施施然从屏风后现身,向太后行礼道:“给皇祖母请安。”
“免了。”太后锐利的眼神总算平和了些许,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一个个的为什么都要躲到屏风后面?”
“回皇祖母。”后齐修恭敬地道,“有人假托我的名义约傅姑娘到此,还在屋里点了不干凈的香。孙儿与傅姑娘将计就计,是想知道幕后黑手究竟意欲何为。”
太后的视线扫向后齐业,道:“那老五呢,你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后齐业拱手道:“回皇祖母,也是有人假托……的名义邀我前来,孙儿并不知春风楼里的人会是傅姑娘。”
“请你的人假托的是谁的名义?”太后问。
后齐业沈默片刻,道:“是傅二姑娘。”
傅灵君面色一白,登时跪在了地上:“太后,民女真的全不知情啊!”
后齐业忙为她说话道:“皇祖母,此事应也与傅二姑娘无关。”
“宫廷内苑,有人心怀叵测,他们这是看哀家老了,以为哀家什么事都会姑息!”太后冷笑一声,用指上的尖甲梳了梳自己头上半白的发。
傅灵君浑身发寒,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瑜君啊。”太后唤了傅瑜君的名。
傅瑜君忙道:“民女在。”
“你父亲为官清正,也算是个知情识趣的性子,但若有朝一日被儿女牵连,这也就只能怪他没有管好后院的能力了……”
“民女知道了。”傅瑜君恭敬道,“民女一定将此话如实地转告给父亲。”
“好了。”太后淡淡地道,“宫宴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们一个个的就也别都杵在这儿了,该露面露面,也免得外头传出什么不好听的闲话。”
“恭送皇祖母太后娘娘。”
傅瑜君待得太后走远,方才站起了身。
“二哥!”后齐业忽然惊道,“你的背上怎么了?”
傅瑜君这才发现后齐修肩后的衣衫打了个结,遮住了原本鲜红的血迹,只是伤口还在流血,衣料也并不防水,不过一会儿工夫,就把干凈的部分也给染红了。
“你……”傅瑜君一惊,便道,“我去传太医。”
“哎——”后齐修抓住了她的手臂,很快又因为男女大防而松开,“这要是太医知道了,事情可就闹大了,你这样聪明的人,难道还不知此事的严重性吗?”
傅瑜君不免愧疚道:“可是你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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