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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珃蹬着腿,章弥笙搂着他的腰,笑着说:“我说睡觉,你想什么呢?”
虞珃撇撇嘴,他怎么会不知道老男人心里想的是什么,他尽想着那些龌龊的事情。
25、“许郁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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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珃每天被小田准时的送到学校,然后再接回来,每一餐都能吃到钟叔精心准备的饭菜,他似乎过上了无忧无虑的生活,什么都不用考虑,章弥笙为他打点了一切。可虞珃清楚的知道,握在自己手里的才是最牢靠的,他并不想也不会依附着章弥笙,况且就算如今能依附,以后却说不定。
虞珃到家得时候,章弥笙还没有回来,今天下了小雪,屋外得常青树上落了一层很好看。虞珃做完作业站在窗户边看雪,等听到章弥笙的车驶回来的声音,他才光着脚噔噔噔的跑下楼。章弥笙笑着脱了外套,将虞珃抱了满怀。
“怎么今天回来这么晚?”虞珃吸了吸鼻子,嗅到章弥笙身上淡淡的酒味。
“有个应酬。”章弥笙笑着解释,伸手揉了揉他的黑发,“今天怎么还没有睡?”
“睡不着。”虞珃有些害羞的笑了笑,像一个树袋熊一样挂在章弥笙身上,“冷。”
章弥笙眉头一挑,知道小孩儿是在跟他撒娇呢,捏了捏他的屁股,“走,带你去洗澡。”
“我洗过了。”虞珃趴在章弥笙的肩上笑嘻嘻。
“洗过就再洗一遍。”
虞珃笑着不说话,被章弥笙抱上楼洗鸳鸯浴去了。
虞珃没想到自己不过是问了一句章弥笙为什么回来的那么晚,章弥笙便要带着自己参加应酬,他照例被小田带着去换了衣服,甚至化了一点淡妆。
这次的晚宴似乎比上次的更加隆重,只是门口的记者被阻隔在外,不像是一场普普通通的晚宴,反而更像是一场商业交流。
虞珃听不懂那些人的交流,他默默地坐在角落里吃着蛋糕,偶尔撑着下巴观察这臺下的人。
他明白他和这些人有天壤之别,也明白这些人可能都看不起自己,不过是仗着章弥笙才对自己露出笑脸,可是他根本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章弥笙。
“又见面了。”
虞珃扭过头,竟然看到了那日在海边见到的池怀彦,他的金雕站立在头顶的吊灯上,居高临下目光如炬的盯着侏儒兔,“您好。”虞珃举了举手中的杯子,他前两天章弥笙还跟他说池怀彦在米国,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感觉怎么样?”池怀彦抿了一口酒,盯着虞珃眼下的泪痣看了看。
虞珃笑了笑,眨眨眼睛道:“还好。”
池怀彦没有说话,他知道虞珃是章弥笙的新宠,至于宠到什么地步他也明白,只是他了解章弥笙,章弥笙以前也这么宠过别人,他的兴致持续的时间比他的还要短。
“许郁还好吗?”
池怀彦没想到虞珃会这样问,他了解到许郁是虞珃的前男友,这样夺了儿子喜欢的人,也只有章弥笙能做得出来,可是一个巴掌拍不响,他不信这其中没有虞珃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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