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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和你滴血认主,我也会将他挫骨扬灰。”
他这话故意说的声音很大,泡在水中的小花妖打了个激灵。
濮钰说:“师父,你对小花妖的器灵一事,有信心么?”
水中的小花妖竖起了“耳朵”。
鹤鸣沈吟了一会,说:“实在找不到,就让他这样裸奔吧。”
濮钰笑道:“那小花妖还不哭死。”
鹤鸣问:“难道你有什么好方法?”
濮钰说:“我没有,师父知道我对这些还是一窍不通的。”
鹤鸣想了想,不是他不想看见小花妖这样裸奔,他只是不想看见小花妖整天的缠在濮钰身上,怎么说也会很碍眼的,就说:“他之前给你那个别针还在么?”
“在。”濮钰从兜里拿出那个红色的锦盒,递给鹤鸣。
鹤鸣捻出那枚别针,红宝石一闪一闪的耀眼夺目,鹤鸣说:“器灵就是这枚别针了,怎么样?”
濮钰差点没有笑出声,说:“这个别针,能当器灵吗?”
鹤鸣说:“本来是不可以,但只要在里面註入足以装载小花妖的灵力,使它空间加大,它就可以了。”
“哦。”濮钰差点就忘了,这个可以装载灵力,装载那么飘渺广袤的空间,就是出自鹤鸣之手,那么想将一枚平淡无奇的别针,改造成一个器灵,又有何难?
小花妖倏地从水中探出头来说:“不要,我不要装在一枚别针里面那么憋屈,我会透不过气的。”还会很无趣。
可师徒两根本不打算理会他,濮钰说:“师父,小花妖是不是该有个名字?”
鹤鸣说:“你想给他起什么名字?”
濮钰想了想,说:“认识他的时候,他就占着梅若溪的身体,不如,就叫他小溪怎么样?”
鹤鸣对这些没有异议,只要顺口就好,说:“都随你。”
于是,小花妖的名字就这样定下。
小花妖,就是小溪,悻悻的爬上岸,又缠到濮钰的腿上,说:“濮钰,我不要器灵是那枚别针,里面一定又闷又无趣,给我再换一个吧。”
小溪从灵池爬起来,竟然更漂亮了几分,身上被烧焦的两片叶子,也覆活一般长起的嫩芽,十分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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