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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彦铭出门比较早,大清早,他一个人站在附属一中大门口,望着熟悉的校徽,熟悉的大门。
他的眼神从恍惚,慢慢转化为坚定。
能不能改变命运就看这三年了!
保安大叔站在门卫房里,看见傻站的柳彦铭,打开窗户对他喊道:“小伙子,你是来报道的?”
“是的,我是高一新生”柳彦铭仔细一看保安大叔就乐了,这个保安大叔正是当时陪伴自己高中三年的大叔。
提起这个保安大叔,附属一中的所有同学都会抱怨,哀叫。当时的柳彦铭也不例外。
回想起自己和保安大叔的恩怨,柳彦铭早已没了当时的深恶痛绝,内心反而升起了亲切感。
校门被保安大叔控制着,永远准时关门,迟到的学生一律挡在外面,必须要班主任亲自来领人才能进,学生拿着请假条离校,他会直接打电话向班主任询问,坚决杜绝一切伪造请假条的可能性。
学校的围墻很矮,男生能很轻松的翻进翻出,可是只要有他值班,就没有一个人能成功翻过校墻,很多高一新生一开始还不太清楚情况,经历了一个高一后,一个个都发展成为老司机,掌握了他值班的规律,知道是他值班,就会歇了翻出学校的心思。
柳彦铭也曾在高一翻过几次校墻,结果没有一次能成功离开学校,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跑的快,每次都能从保安大叔的手底下溜走。
从前的柳彦铭对他也抱有厌恶和敬畏的情绪,但现在的柳彦铭,不管怎么瞧保安大叔那张老脸,都觉得满是亲切感。
保安大叔在附属一中当了十几年的保安,从四十多岁的普通保安到了五十多岁的保安大队长,比附属一中当值的校长资历还深,学校里的老师和领导,包括校长,对他都很尊敬,学校里的商店是他的妻子开的。
学校里一楼的食堂也是他儿子承包的。可他的名字和详细背景,却没有学生知道。
柳彦铭也就只知道一些在学生之间广为流传的消息。
“小伙子,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也不多睡会?”保安大叔笑瞇瞇的,倒是没有以往的凶神恶煞。
“叔叔早上好,我已经习惯早起了,想先来学校看看,叔叔,我叫柳彦铭。您贵姓?”
柳彦铭温文尔雅的笑着,浑身散发着乖巧的气息。
保安大叔对他的第一印象好极了,不由也亲切了几分。
“大叔我姓章,立早章,单名一个啸,虎啸的啸,你叫我章叔就行了。我估计我们以后三年会经常见面。”章啸笑呵呵的望着柳彦铭。
听到保安大叔名字的柳彦铭,心里震惊极了,神情有些激动,他察觉到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态,就快速整理了心态,神情恢覆了正常。
章啸距离柳彦铭有点远,加上岁数大了,眼睛有些老花眼,他丝毫没有察觉到柳彦铭的失态。
章啸,这个名字是柳彦铭无论如何也忘不掉的记号。
章啸,抗洪救灾战士代表,在华国大大小小的灾难中奔波,救了无数人,他最后一次救援是在华纪16年3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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