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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初只想羞辱她,可是看到这样不要尊严时,竟然自己气的要命。
这个女人,为了钱竟然这种事都愿意做,让他发怒如一头狮子般,简直丢进他的脸面。
他与夏巧心之间只是逢场作戏,夏巧心作为伤害言诺的女人之一,他又怎么会让她好过?
可他对裴言希……
这种感觉,是他在除了言诺以外的的所有女人身上都不曾有过的。
不……不可以。
他不能背叛言诺,他怎么可能会背叛和言诺之间的诺言,裴言希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这样有辱霍家的尊严。
他不会让她好过。
霍东篱手上的力道加重,眸子里的猩红更加骇人,像似沾染上了血水一般。
裴言希的下颌被男人的重力狠狠摁压在茶几上,下颌骨碎裂般疼。
她想挣扎,可手臂处连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她即将成为一个肩不能抗、手不能抬的废物!
裴言希咬着牙齿,话语从口中逼出来,“言诺根本不是我杀的,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才肯相信。”
“不是你还能有谁,我亲眼看见的,你这个贱人,怎么不去死。”霍东篱忽然高吼一声。
她没有力气去挣扎,被自己深爱的人这样羞辱。她又何曾真的开心。
霍东篱猩红着眼眸,随即,一杯酒水喷在了她的脸上、身上,最后她的身体被翻过来,冰冷的酒精迎面扑来……
她被迫饮了许多的酒精,身体很快产生了难受的晕眩,她……不胜酒力。
张张合合的嘴角连句呼救都来不及发出,便再一次不醒人事。
裴言希在梦里都能感觉到身体五马分撕般撕开的疼!
最终,她被活生生疼醒。
睁开呆滞的眸子,入目是男人如雨夜中洗涤的狼眼般黑亮的凤眸!
“霍东篱?”裴言希哆嗦了好一会唇畔,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在干什么?”
她每说一句话,头痛欲裂,酒精还没有完全挥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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