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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足的两人慢悠悠地下了楼,走在停车场的时候,郝眉却忽然警惕地拉了拉ko的袖子:“好像有人跟着我们。”长久以来被媒体、粉丝跟踪的经历造就了郝眉敏感的神经,今天他只简单地戴了个帽子和墨镜,有心人总能看得出来。
ko拍了拍他的手:“别怕。”带着他又往前走了几步,那种被窥视的感觉仍旧没有消失。ko一边走一边打了个电话,须臾,下午见过的两个黑衣人架着一个陌生人出现了。
“嗨。”陆谦极其自然地向ko打招呼,“好巧。”
“是挺巧的。”ko点点头,“陆特助好兴致,也来用餐?”
“听说这里的东西比较好吃。”
“那您请便。”
“老板您这样,小的惶恐啊。嗨,我叫陆谦,他的朋友。”陆谦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绍,大大方方地打量郝眉。
“是吗?我好像并没有你这个朋友。”
“你好,我是郝眉。”郝眉绷紧了脸。
“你看,还是人家小朋友大方。”陆谦给了ko一个“责怪”的眼神。
“你肚子还不饿啊?”
“啊,那必然是已经饥肠辘辘,不耽误你俩了。我还指望着老板给我升职加薪呢。”陆谦见好就收。
“还有当上ceo,篡了我的位是吧?”
“哎呀,这停车场怎么都不开暖气呢,太冷了。老板我先走了,您走好嘞!”陆谦一溜烟地跑了。
汽车里,ko为陆谦的出现道歉。
“让你受惊了。”
“没关系,是我太敏感了。你的朋友,挺……”郝眉还真是想不出合适的词儿。
“刚从二院放出来,大概还没有吃药。”哦,对了,二院是本市有名的精神病院。
郝眉闻言,噗嗤一笑:“你们俩感情真好。”
“从小一个院里长大的。”
郝眉想到了项晨,他俩也是一个院里长大的,可现在……
ko註意到他的情绪低落,虽不清楚缘由,但仍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
安静的空气里,只有电臺里在放着不知名的歌。
郝眉掏出手机,有人打电话进来,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他却始终只是看着,并没有动作。
直到第二天中午,ko送给他一部新的手机,他才知道,原来自己的状态都落在了旁边人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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