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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是来找铭哥儿的,对了早上我出门的时候,看到铭哥儿生病了,现在好点儿没?”古金德关心地问道。
“吃过药,已经退烧了。”想起她从地里摘菜回来看到儿子晕倒在地的情景,于是直到现在想起,还一阵后怕,如果她再晚些回来,儿子怕是没命了。
“那就好,铭哥儿是个有福的。”听到于是说方浩铭没事,古金德松了口气。
其实早上他把女儿拉走时就后悔了,但他又急着要卖腊肠,两相权衡之下,他最后还是选择到城里卖腊肠,虽然他们家不用靠腊肠维持生计,但也是他们一家子人辛苦十天的成果,他总要去看看结果如何?
但他这一路上都是担心方浩铭的,总想着如果方浩铭因为他的原因而有个万一,他会自责一辈子。
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而且方浩铭又是那么聪明的一个人,他帮一把也不会亏。
总之今天的古金德,表面上看着无事,但他的内心是矛盾的,是自责的。
自己被拉走的时候,古丽还以为古金德是怕惹上麻烦,现在听他这么一问,才知道原来古金德还一直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她就奇怪,能无偿帮称二房多年的古金德怎么会冷漠到竟然不关心邻居?原来是她想差了。
只是古丽还是疑惑古金德既然是关心方浩铭的,在她出面的时候,他怎么就不顺手接过去?若是真被人看到了,也可以说是他看到方浩铭生病了,出手帮忙,这样于她的名声也没有影响啊?
古丽越想越是疑惑不解。
“对了,你们找铭哥儿有什么事?”于氏问道。
虽然她们是对门的邻居,但两家来往也不是很密切,对于古金德父女突然找上门,于氏很是疑惑。
“是这样的,我家准备开春后在村里建作坊,缺个会写字打算盘的账房,想着铭哥儿是个聪明的,便过来想请铭哥儿到我家做账房,就是不知道铭哥儿愿不愿意?”古金德客气地说道。
看到古金德客气的模样,古丽又是好一阵惊讶,古金德既然这么崇敬读书人,早上的时候为什么不先帮方浩铭请了郎中再和她一起进城卖腊肠呢?
“这——”于氏打从心底是乐意儿子做这账房的,听说镇上的账房一个月可是有一两银子工钱的。
虽然一两银子的工钱还不够交儿子的束修,但有总比没有强,加上她卖绣活儿的钱,应该能勉强供儿子读收。
可是想到儿子开春后还要继续回学堂念书,于是又犹豫了。
这账房以后可以再做,但是念书可就不一样了,年纪越大,就越难念啊!
看到于是犹豫,古金德以为于氏是担心工钱,古金德忙说道:“我们家开出的工钱很公道的,铭哥儿那么聪明的人,我们家自是不会亏待他,我和家里人已经商量好了,每个月给铭哥二两银子的工钱。”
听到二两银子一个月,于氏心动了,但和儿子的前途相比,于氏还是不敢私底答应,便说道:“要不我进去问问铭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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