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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喵酱的回覆也很快:“不够。”
van顿了顿,问:“你到底想怎样?”
喵喵酱:“反正我就是看她不爽,见一次就杀一次,杀到她不敢出城为止。”
van:“为什么杀她?你想发洩,该杀我才是。”
喵喵酱:“你明明知道,我永远不会对你动手。”
van:“……”
他有些无力。
如果是丁诺在,一定会忍不住吐槽,这酷似八点檔的狗血臺词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妹子你狗血剧看太多了吧!
但他是van,所以他只能冷静地说:“我已经退会了。你适可而止吧。”
喵喵酱怔怔的盯着这一行字,眼圈慢慢地红了。
适可而止吗?
……现在才来说这句话,会不会太晚了?
想当初,她还在练级的时候,他从来都不会像公会里的其他人那样,因为她是女玩家就争着抢着带她去刷副本练级,平时也总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尽管他们说,van是最早组建工会的几个人之一,一直是工会pvp的核心;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还是有点讨厌这个总是独来独往的亡灵法师。
可是当某一天,她在荆棘谷做任务被几个联盟守尸,在公会里求助后,他却是第一个赶过来的人。
那冷静的战术,飘逸的走位,犀利的操作,孤身一人在几个联盟之间周旋许久而不落下风——这一切,完全颠覆了之前他给她留下的印象。
慢慢地,她开始跟着会里的其他人一样喊他“大v”;开始时不时指使他帮这帮那;开始为他去了解所谓的pvp的乐趣,只为了能和他有更多的话题;开始习惯站在奥格瑞玛的城门口,看那个亡灵法师插旗pk,在决斗结束后为他和他的对手把血加满。
公会里的人起哄打趣,他顶多回一句:“别乱说。”却从没有严词厉色地否认过。
——她一直以为,他对她,和对别人是不一样的。
可是现在,他却为了另一个人退出了公会;为了另一个人,警告自己“适可而止”。
就像对待联盟一样,冷酷,而决绝。
回到游戏界面,看到血精灵法师的灵魂果然还是跟刚才一样,乖乖地的站在原地没有覆活。
[队长]van:覆活吧。
[队]酒酿圆子:嗯。
覆活后半血的血精灵少女坐了下来,开始默默地啃面包。
van觉得,这个酒酿圆子最难得的一点就是,明明大部分时候都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可是也有着最敏锐的直觉,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总是小心地顾及到他人的感受,绝不轻易触碰禁忌。
在浮躁的游戏环境中,这一点弥足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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