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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英让罗浮仙捻了一根新绳串在绣包上,系在腰间。后来不知何时起便养成了思考事情或是发呆,就会随手把玩的习惯。
自恶人谷回来已近大半年,一直未能听到李承恩的消息。叶英则是大病一场,虽渐渐好转,但时而还会气喘咳嗽。
而三年前自南海底寻到的千年寒铁已经停放在剑庐,等待着熔炼。叶英决定着手准备第四次名剑大会的彩头。
古铸剑师都讲究铸剑配合天时地利,每欲铸剑,都要祭剑庐,祭天地,祈一个风调雨顺的日子开庐。之后便会重金聘请些苦力伙夫来做些繁杂之事。
当祭剑庐天地的步骤完成之后,叶英将人力之事交由叶晖,开始制范,并吩咐将寒铁置于炉中熔炼,待有所熔化就即刻刮取碎屑方便调剂。(所谓制范就是做剑的模子,调剂就是按比例调制铸剑的合金比例)
这次,做一把什么样的剑呢?自剑庐已经出生了数把形状各异的神器,似乎有一样是从来都没有做过的。
几天后,叶晖打量着范型,很是讶异地问,“大哥,这次要铸这么短的剑身?看这形状和长短,好似匕首啊。”
叶英点头,“短剑便于携带,利于劈刺。”
叶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转而将一包碎屑递在叶英手里。叶英接过细细端详,发现刮取的力度把握的恰到好处,并不破碎,不由面露些许讚嘆之色。
“二弟,这是你刮的?”
叶晖眼见叶英的神情,煞是奇怪,“不是啊,大哥,是一个伙夫。”
叶英抬眼,扫视过高大的火炉边忙忙碌碌的大汉们,“是哪一个?”
叶晖找寻一番,看到蹲在角落里的那人,正擦拭着工具,便指给叶英看,并解释说,那人自来时便说近日有些气喘,一直以布遮面。叶英闻言,沈思半晌,“可知他的名字?”
“他说他叫李二狗。”
“……”
李,李二狗……
“大哥,怎么了?”叶晖察觉叶英的气息急促了起来,赶忙扶住他,焦急地问道,“大哥,又不舒服了么?病还没好利索么?”
“二弟,去把李,李二狗叫过来。”大哥看来真的不舒服,连声音都扭曲了。
“哦……”叶晖茫然地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跟自己过来。
叶英盯着这位身形高大,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的李二狗,哭笑不得,忽的伸出手去揪掉了他的‘遮羞布’。
叶晖一个踉跄,险些一头栽过去。“李!李将军!!”
“咳咳……”李承恩一哂,打了个哈哈,“好久不见。”
叶英不知道该摆出一个什么样的表情才能表达自己心中此时有千万个大猩猩奔腾而过,仔细一看原来是千万个李承恩。
“李将军……你怎么起那么个,呃,充满创意的名字啊……”叶晖极力憋住喷涌而出的笑意。
“啊,因为那是我小名。”
“……”
叶英没好气的白了李承恩一眼,转而没有忘记初衷,将寒铁碎屑呈出来,问道,“为何你能将力道拿捏的这么好?“
“天策有一位打铁的老师傅,见多识广,平时跟他也学了几手。”李承恩颇为自豪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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