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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杨根本没睡着,听了细碎的声音立马惊醒,抬起头惊问,“谁?”
对方没回答,客厅里也没个灯光,卧室里的灯也被按灭,许杨不敢轻举妄动,心臟在胸膛里咚咚的狂跳着。
脚步靠的越来越近,窗口的月光投射进了屋,能看出个朦胧的影子,许杨端详的几秒认出了来人,是孟子翔。
孟子翔闭着双眼身体略显僵硬,许杨试图叫他几声都没有给一声回答。
难不成是梦游了?
孟子翔走到许杨床前直接上了床,躺下,侧身,一只手搂着许杨浑身都在颤抖。
许杨被人搂的很不舒服,除了战勋爵以外的其他人他都不允许对方碰他的身体,确定孟子翔是梦游,许杨又没办法将比自己足足高出一个头的孟子翔抱回去他的屋,只能先把床让出来,他自己去孟子翔的床上待一晚。
刚起身,孟子翔另一只手也缠上了许杨的身,明朗的五官心疼的皱在一起。
“别走……别离开我,战二少……站二少……”
战二少,战濯辰?!
许杨身体猛地一僵,孟子翔的梦话被他听的清楚,为什么孟子翔会在梦里喊战二少?
相处的几天里,孟子翔只字未提过战二少的事情,偏偏在梦里毫无防备的说出了战二少。
孟子翔抱着许杨抱的很紧,许杨试过很多次也没办法挣脱掉,人常说梦游的人千万不能叫醒他,很容易让对方的魂魄回不来。
虽不知这种说法是真还是假的,孟子翔只是简单地抱着他也没做其他的事,许杨放弃了反抗。
……
一早,许杨还在睡梦中被身旁的鬼叫声惊醒。
揉着朦胧睡眼还没睡饱,许杨脾气也来了。
“你叫什么呢?被,轮了?”
“握草,我半夜在自己的床上睡的好好的,你个禽兽是怎么把我搞到你床上的?而且,而且……”孟子翔指着浑身上下仅剩的唯一内裤满脸委屈。
“睡衣是你自己半夜动手脱的,我昨晚三点才睡,困的都没劲了根本阻止不了你脱衣服。”
昨晚的暖气开的很足,孟子翔进来了一会就开始脱衣服,许杨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也懒得去搭理。
“三点才睡?你……你……你该不会是专门等着我睡着把我带到你床上做不可描述的事情吧?”
孟子翔抓着被子的一角,咬着下唇委屈的不行,像是两家少男被夺去了贞操一样的委屈。
“呵……”许杨白他一眼,“亏你想的出来,我如果真对你有非分之想,直接在你床上把你上了不就行了,何必再把你搞来我的床上?有那个力气还不如在你身上多用用。”
许杨倒头又睡,只睡了几个小时根本没睡足,困的眼珠子都难受。
头刚沾了枕头被孟子翔夺走了枕头,他也懒得去要,瞇着眼不理会孟子翔的咋咋呼呼。
“握草,真不愧是生过孩子的男人,随时开车眼睛都不带眨的。”
“好困,你去别处嚷嚷去。”
“我的贞操被你夺了去,你睡了我必须对我负责。”
一句话让许杨瞬间失去了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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