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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与郭家娘子的第一子养在皇后膝下◎
跪在地上的哥舒亦有些发懵:“打算?娘娘,臣不知亦不敢有何打算!还请娘娘责罚!”
这些武将真是木鱼脑袋!王竟夕心在中嘀咕。她不便多言,看向了一旁的芸香。
芸香会意道:“哥舒将军可有婚配?”
“臣追随圣人行军多年,并无婚配!”
“既如此,娘娘有意将栈香许与将军为侍妾,亦不辱没了将军,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听闻此言,哥舒亦立刻重重地叩首道:“臣不愿!”
“不愿!哥舒将军可清楚自己的言语么?难道是哥舒将军认为本宫的近身侍女连为你的侍妾都不配么!”王竟夕故作不悦地道。
哥舒亦趴在地上沈声道:“臣言之不尽,还请娘娘息怒。臣欲娶栈香为妻,还请娘娘准许!”
王竟夕勾起嘴角道:“如此,那本宫一封书信,说与圣人,哥舒将军立刻带入宫中。”
驰马于朱雀大街的哥舒亦忐忑不安,即便自己拿着娘娘的书信,亦不知圣人作何发落。
看到哥舒亦送回来皇后亲手缝制的袜子,虽称不上绣工精良,然针脚确是整齐,这个姑娘定是下了不少功夫。然庆武帝愉悦的好心情却在看了王竟夕所书后消散得无影无踪。
随着茶盏重重地落在了书案上,庆武帝道:“汪福全,诏吕战、方内侍监即刻入宫,不叫皇后知晓!”圣人好事将近,这些日子心情愉悦,许久未听圣人寒冰一样的声音,汪福全有些心惊胆颤。
山雨欲来,哥舒亦未等庆武帝发令,便自己跪了下来:“臣有罪!不应向皇后娘娘求娶郭家娘子!”
“哼!你的罪过是求娶郭家娘子么!哥舒亦,你这些年的警觉呢!朕问你,听闻娘娘于水榭亭召见,你难道毫无疑心?寒冬腊月,还临近水域,怎可叫皇后娘娘如此!不即刻着人来回禀朕!再者说来,定是郭芳英于皇后跟前说明了其真是身份,皇后才有此一举!”
于皇后跟前说明真实身份一事确实犯了大忌,圣人若真要追究,那郭芳英必得吃不少苦头。
“一切乃臣心急所至,还请圣人责罚臣一人!”
“责罚自是要责罚。立刻回你京中宅院,令手下士兵替朕赏你三十军棍,能下床行走了便到宫中听候朕的处置!”
“臣谢圣人赏赐!”这个给哥舒亦留了脸面,不叫外人得知他挨打了。
吕战及小栓子在遭到圣人训斥之后,吕战领了二十军棍,而小栓子因要侍奉皇后仅被罚俸一年,后他又被汪福全耳提面命了一番。
小栓子算是明白了,皇后做什么都可以,捅破大朔的天都无甚大碍,但只要于娘娘凤体不利之事,侍奉之人必得劝阻,还得立刻报予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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