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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渊脚下生风,没一会便进了寝殿,端乐被他扑通一下丢到了又大又圆的……
水床上。
雪白的水床duangduangduang地在她身下抖动,顶上暗红帐幔层迭迤逦。
端乐:“……”白檀真是揣摩上意的一把好手。
她挣扎着从弹力十足的水床上坐了起来,颜渊除下外袍,俯身贴了近来,“你躲什么?”低沈嗓音居然还有那么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她一个受害人还没吱声,他委屈个叽儿啊!
微温的吐息就在耳边,端乐的脸又不争气地热了,“你,你不可以不轨!”这个房间的暗示意味实在太强,她声音都抖了。
颜渊盯了她好一会,在喉间沙哑地哼出一声,凤眼亮亮的,带着潋滟的水色,“是你来撩拨本尊。”
哈?
将最近的行为回忆了一遍,确信自己是一位遵纪守法好同学的端乐茫然地道:“崽,想干坏事用不着栽赃你爹吧。”
飞扬的眼尾低垂下来,颜渊的声音闷闷的,“你摸了本尊的角。”
颜渊肤色较常人苍白,眉间一点殷红,两片黑羽状的长睫搭在细腻的肌肤上,看起来倒真像个受了欺负的良家少男。
端乐看着这张显得精致脆弱的脸,莫名有种自己理亏的感觉,但她嘴硬如鸭,“不是,爹摸个角咋了,那么大一个角长那不能摸?”
颜渊依然是那副我不说我很委屈但我特别委屈的声调,“魔族的角,要结契才可以摸的。”
端乐:“……”碰瓷呢?书没写啊!这破书怎么什么都不写啊!狗币作者就不知道让夷光去摸摸他的角?
不过还好夷光没摸他的角。
端乐揣着点小心思还挺高兴,她摸摸鼻子,干咳一声,“这样吗,我不知道啊。”
“你现在知道了。”颜渊一双眼瞳染上几分绯色,像寒夜里跳跃着的两簇明亮篝火,“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本尊结契?”
“咳!咳咳!”端乐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她觉得颜渊跟她好上之后,脑回路越发清奇了。
她决定尽量当一个正经人,说不定这样还能把向诡异方向发展的魔尊抢救回来。
“无涯的事没结,夷光还在天界受昊天摧残,堂堂魔尊,怎么能耽溺于儿女情长?”
这一句大义凛然的说辞,觉悟之高不亚于孟三迁,岳刺字,又有一番匈奴未灭,何以家为的豪情,端乐以为甚好。
颜渊眨了眨水汽氤氲的眼眸,“所以……阿乐的意思是,解决完他们的事,我们就可以结契了。”他唇线弯出轻柔的弧,神态怡然,像一只拨弄爪中猎物玩耍的大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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