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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这几年的她,大概是会默默含笑而对。
只是,那笑容里明明含着一丝不屑的冷然,激起了她体内原有的高傲!她望着与自己同穿一样颜色旗袍的年紫菀,似笑非笑的道:“侧福晋认为呢?”
22.旧厌才歇新恨起
年紫菀是被一阵咳嗽声扰醒的。
她转过头见四阿哥扶着床沿轻咳着,赶忙坐起身拍着四阿哥的后背。
四阿哥回头道:“吵到你了。”
年紫菀摇着头,蹙着眉道:“可是昨儿夜里着了凉?”
四阿哥又咳了两声,脸色微微泛红,“不是,早年受过风寒没有好好调理,到了冬天寒气重,偶尔会咳几下。”
年紫菀忙起身搭了件披风,吩咐人备水来,又道:“还是请太医瞧瞧罢。”
那时四阿哥喝了几口滚烫的水,便道:“润了下舒缓多了,爷要梳洗进宫了,你再眠会子。”
年紫菀帮他更衣,边说道:“那妾身煮梨子。王爷回来后记得过来吃。”
四阿哥点头,又问道:“你不喜欢那两位格格?”
年紫菀抬起头,“王爷听谁说什么了?”手上系好腰带,又去拿来大氅,一边忙碌着一边想着那天初见钮祜禄氏时的情景,那是一种深深的似曾相识,卷着无法言说的疏离,只似跌进一个久远的漩涡,想要打开记忆匣子却又胆怯,心里竟能生出疼来!心烦意乱的年紫菀淡漠的道:“妾身总觉得她心口不一,看上去安安静静的一个人,不知道骨子里是怎样的呢,妾身最见不得那种虚伪的人。”
四阿哥好笑道:“自己在自己屋里过日子谁也碍不着谁,又不要你时时面对着她,碰面了好歹拿出侧王妃的气量,不要叫下人们小瞧了。”
年紫菀皱了皱眉头,有心想要辨两句又想着他到底是为了自己好,到底笑道:“既然王爷吩咐了,妾身定放在心上。”
梳洗完毕,年紫菀送四阿哥出去,她立在门槛,直到四阿哥身影完全消失才转身回屋。
那时忙了一天,陪嫁丫头晚晴劝道:“小姐一忙就是一天,眼睛也不涩疼?好歹起来走动下罢。”
年紫菀抬头朝晚晴一笑,又低下头去绣着,“这天这样冷,我要把这件袄子赶忙做好了,你没听见早晨王爷咳得那几声吗?”
“这是王妃打发人送来的上好料子,统共这么些,小姐不给自己做衣裳,巴巴的做给王爷?”晚晴不悦道:“王爷的事自有王妃来费神,何苦小姐要来操这个心!”
“那不同。”年紫菀道:“你要真的心疼小姐就加点碳罢,再坚持一下就做好了,也可以早点休息了。”
第二天,荇雪苑迎来一个不速之客。
水云连忙行礼问好。
年紫菀一边脱昭君帽一边笑道:“今儿你千秋,我拿了点子东西来看你。”
水云本来要谦礼几句,想到她和别人不同,既爱多心又爱挑词,终究只笑道:“难为侧王妃雨雪天里过来。”
一面吩咐备来上好的茶水。
年紫菀落座笑道:“你院子里的梅花开的倒好,又好看又香。”
水云笑道:“是吗,侧王妃若喜欢可以常来看看。”
“只要你不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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