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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开每个地方的围观党,顾响基本没有停歇。
中途水陆都换了几次,要是前方此路不通,他就逮着自己可怜的马夫飞跃而去,骑马闯土匪窝,或者是一片小舟三天不息的穿梭在水面上,速度呼啸而至,惊得旁边的船只上的人吓尿了。
期间顾响可悲的地理知识告诉他一件事,从塞北到如今的京城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动不动还要考虑一下道路在荒郊野外住宿怎么办。
又一次来晚了,碰到城门关闭,顾响浑身阴风阵阵的站在外面。
马车夫差点哭了出来,有这样心急赶路的雇主,他这个驾马车后来又被逼着学开船的人伤不起。见顾响还是目光沈沈的盯着城墻,他提心吊胆的说道:“要不折返附近的村子,或者在旁边过一夜。”
说真的,这样的速度抵达山西的太原府已经可怕了!
“离京都的顺天府还有多远?”
顾响瞥了他一眼,坐过火车飞机的人怎么可能满意这种速度,他已经在路上飞马疾驰的跑了大半个月!不过,这段时间的风餐露宿丝毫没影响到顾响的面貌,反倒是一路上野餐无数,把尖尖的下巴养的圆润一些。
与之相反,承受能力不好的马车夫已经憔悴三分。马车夫擦了擦冷汗,回答道:“不远了,再经过大同府就能抵达顺天府。”
顾响颔首,“很好。”
于是他抓住这个中年汉子的肩膀,感觉手感不舒服,又换做抓腰带,“等下给我闭上嘴巴,不许出声。”顾响目测了一下这座城墻的高度,对于普通宅男遥不可及的高度,他敏锐得发指的武者直觉告诉他——勉强可以过去。
明明不是所谓的大宗师境界,顾响却觉得原主这一身功力深不可测。
嘛,人生足矣。
电光火石之间顾响冲向了近在咫尺的城墻,黑色的衣袍掀起凌厉的弧度,引得风声瑟瑟。他一脚踏在借力的城墻上,身体猛然拔高,脚尖飞快点了几下略显突出的城砖,这数丈的距离竟然让他如履平地。
马车夫只觉得腰带一紧,身体腾空,两只脚下没有任何可以踩的地方,再仔细一看,本来在夜色下模糊的景象越来越清晰,城墻上的灯火映照在他惊恐的脸上。
比起他,城墻上的士兵也露出悚然的表情。
双方都只剩下一个想法,卧槽,这是怎么上来的啊!
顾响才没时间理会他们丰富的脸部活动,大步一跨,身轻如燕的翻身踏上城墻顶部,随后身影闪动,人已经脸色煞白的马车夫越过重重的看守,朝太原城内一跳。这一跳比刚才的一跃更恐怖,下坠感扑面而来,地面结实平坦,一旦摔落妥妥头破血流!
马车夫直接吓得尖叫起来,“啊啊啊啊——”
顾响露出愉悦的笑容,享受了一把古代版的蹦极运动。
等城墻上的士兵纷纷扑向这边来看时,人影都没了。一个士兵用手擦了擦冷汗,再三确定看到的是两个男人没错,他对其余一副活见鬼的同伴说道:“今天算是见到高手了。”
其中一个人哆嗦着嘴唇的说道:“这可是将近四丈的城墻,比六个汉子都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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