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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光仔细一看便是刚才给娘的那块银子,她往后退了一步挡在顾淮钧身前,却未料到这人偏生往前走站在了自己眼前,“你叫什么?”
“姐,这是我姐夫吗?有这么见小舅子的么?”秋天运掏了掏耳朵,将手里的银子举了举道,“姐夫,这见面礼……”秋天运这人赌坊里摸爬滚打长大的,一看院子口那马就知道来人有钱,在一看人,更是堂堂的富家子弟模样。
秋韶光实在是没法,只能道:“就这银子,多了没有。他不是你姐夫。”她索性也不理秋天运,这人有理也说不清,见钱眼开,她拎了水桶绕过顾淮钧。
顾淮钧伸出手,将水桶从她手里多下来,往一侧一扔。
水桶里的水流得到处都是,路上的积雪瞬间消融一片。
顾淮钧的动作太大,秋韶光楞生生被溅出来的水泼湿了袖管裤管,她也傻了,不知道顾淮钧是怎么个意思。
秋天运还来不及反应,就看见这个煞气凌然的男人从怀里扔出一锭银子。
那银子砸在屋里的地上,砸出不小的坑,秋天运赶紧弯下腰去去捡。
韶光还来不及反应就被顾淮钧拉车主手腕,往院子外拉扯,双眸瞪着她狠狠地道:“别说话!”
秋韶光哪里见过他这般生气发怒的样子,也是惊愕住了,被他整个人往马上一托稳稳地坐在了马上。顾淮钧立即上马,驾马而去。
秋家的动静太大,村子里好多人都已经张张望望的围拢,这马儿一嘶,看热闹的人赶紧避开,生怕被踩着。
韶光呆呆地坐在马上,雪是越来越小,但她是越来越冷,湿了的衣衫裹在手上腿上到底不好受。
顾淮钧双臂将她裹在自己怀里,下巴压在她的头顶,冷不丁地道:“莫小云,什么时候改改自己自以为是的毛病?”
韶光想要反驳,却不知从何说起,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只道:“这是秋韶光的娘,我好歹借尸还魂,不来看看,我也不放心。”
顾淮钧听着她的解释,问道:“秋韶光是怎么死的?”
“投河。”韶光道,那日她是在水里了呛了水醒来了,自己爬上岸的时候也是魂魄俱散,好久才缓过神来。后来她打听之下才了解到秋韶光还有这样一个家,再等她回来的次数多了,她也开始明白秋韶光为什么要寻死觅活。
摊上这样的娘和兄弟,大概谁都会过得很苦吧。
韶光冷得嘴唇泛白,脸颊被寒风一刀一刀割着,疼得不行。她往身后温暖炙热的躯体紧紧靠过去,吹着脸往里躲。
顾淮钧稍稍放缓速度,将袍子车上来捂在韶光秀嫩的脸颊上,“自己裹着。”见她急急忙忙地扯住了,他便向发笑,刚才做什么去了,早点示弱,可不就好了。
回到府里已经是过午,顾淮钧跳下马便将韶光抱在怀里直接给抱进屋子里,一路上对着紧跟不舍的昭明道:“去准备点儿热汤热水。”
韶光自己想下来,这院子里可都是处了有段日子的家丁女婢,这样子令人看了实在是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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