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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皇帝点头,密室中一位身着青绿色道袍的道人也走了出来,堪堪同苏九容齐肩。
苏澜宇不带情绪地在来人脸上扫了一眼:“穆长生,你对我师父倒是挺情有独钟的,把他搞成这样半死不活的,很有意义吗?”
穆长生没理会他的冷嘲热讽:“穆余呢?”
苏澜宇嗤笑一声:“您心里还有这位儿子阿,他对他父亲感到非常失望,已经回青龙岛去了。”
他转而向皇帝:“陛下是几个意思,拿一具我师父没烂掉的肉身做威胁吗?”
“那教主会被我威胁到吗?”皇帝有了底气,便不似一开始的好脾气。
苏澜宇瞇起了眼睛,若是这位苏九容还活着,他可能还能成为所谓“威胁”,毕竟把自己养的大师父,苏澜宇没理由这么白眼狼。
但是他的魂魄已然消亡,他要这一具只是不会腐败的尸体做什么?
穆长生:“他不会,陛下。你眼前这个苏澜宇,冷血无情,即便这是他师父的肉身,若是挡在他面前,他也是会将他毁了的。”
“啧,穆长生,你干嘛说的自己好像十分了解我。”虽然事实确实是这样,苏澜宇不动声色地捏了捏韩君平的小指,示意他做好跑的准备。
两人正打算撤退,只见退路被那个冒牌货轻易堵住,苏澜宇心道一句不好。
他对上这位冒牌货,韩君平对上旱魃,再加一位穆长生,这就够呛了。
“哥哥。”冒牌货谄媚一笑:“这些日子赢得太舒坦了吧?”
打斗几乎是一触即发,韩君平的踏雪锋芒逼露,但实在抵不过被控制的旱魃和穆长生围堵。
旱魃的身体是刀枪不入,韩君平迅疾地往他身上贴了几张符咒,随之符咒在他身上炸开来,旱魃显然是受到了伤害,但还远远不够。
韩君平和苏澜宇极有默契地将战场转移到了室外,里边碍手碍脚地施展不开。
旱魃的行动不是很迅速,但是物理攻击基本没用,韩君平一边抵抗穆长生刺过来的剑,一边找空隙往旱魃身上贴引雷符。
饶是他成功了几次,然而一难敌二,身上还是被划开了数刀。
比起他们这边,苏澜宇跟冒牌货的打斗可谓是十分平静,剑法像是在打太极,其实暗暗比拼的是精神力。
苏澜宇发现他的精神力是比自己要稍逊些,但是想要敌过他也并不容易。
纯粹靠精神力的话,苏澜宇觉得自己是有把握把他弄死,但是完事后自己也该成智障了。
这种杀敌一万自损八千的傻事苏澜宇还不想干。
而韩君平的攻击力较强,那旱魃却刀枪不入,不吃这一套。苏澜宇百忙之中抽空与韩君平对视一眼,两人双双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韩君平转而对向了冒牌货,苏澜宇则对向了旱魃。
苏澜宇同背后控制旱魃的人争取控制权,这场无声的争夺战一开始,苏澜宇就发现旱魃实际是由两个人控制的。
他皱了皱眉,但没露怯。
而意志力极强攻击力又极高的韩君平几乎就是冒牌货的克星。
冒牌货甚至都来不及以精神力压迫,韩君平的剑就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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