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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记得你……”容凝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惨白的面容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濒临雕谢的残花总会惹起别人的怜悯之心,就连一向被慕泽钦称之为无心人的般箬也不例外。
她记得他,因为第一次见面时这个面具男人就将她打成重伤,所以她永远都记得他的这张面具脸,而不是他的名字。
眼前的面具男人一直都保持着沈默,听着容凝的喃喃自语,看着她的身体渐渐的出现变化。原本惨淡的脸开始变得绯红,一种多情而又勾魂的神色在她脸上表露无遗。
容凝隐忍了很久,直到一丝呻吟从她口中溢出时,她就知道她克制不下去了。身子俨然不是自己的,一股膨胀的热气在身体里叫嚣着,而她正是中了这种名为“败心”的媚药。连自己的心都败了,何况是这身体呢?
她确实有千万种折磨人的方法,可她万万没有料到慕泽钦会以这种折辱人的方式报覆她。
“你主子留你下来为的什么,你明白吗?”容凝闭上眼眸,在药物的促动下她只能心不由己的扭动着身子,就连手也情不自禁的去抚摸着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口中连绵不绝的呻吟,一颗颗被解开的扣子,她想要,想要炙热的胸膛去拥抱她,去呵护她……
不!心中强忍的一丝清明依旧在提醒她不能如此下去,可是挣扎久了脱口而出的竟是这一句,“般箬,求你,求你别走……”
此时的她依旧还流着血,有些干涸凝固的血液与衣服粘附在一起,伸手扯开时连带着皮肉。
敞开的领口暴露出她泛白透明的肌肤,寸寸惊红震颤了般箬的眼,形如枯槁的身子俨然不像一个只过双十的年轻女子。
容凝面色潮红,勉强着自己撑着一丝气力扶着软榻站了起来,雪缎华服顺着她柔酥的肌肤一并滑下。
般箬身子一震,就连他也无法抵挡住容凝貌美。他虽身为男子但从未见过女子的胴体,一向自恃清高无心的他绝然没有情yu这种事。可是面对容凝,他惊然发现自己居然动摇了。下身的炙热感清楚的在提醒他,这女人将会是你的,你要她!要她!
赤足缓缓靠近他,每走一步脚下便绽开一朵血花,轻轻曲臂一下子便勾住了他的脖子,而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扯开了肚兜上的红缎。
“王妃……”般箬喉头一紧,全然不知如何应付。
“你是不是从未碰过女人?”容凝轻轻地在他的面具上啄了一口,冰凉刺骨的感觉让她更加兴奋,她抱紧般箬,笑的有些不安好心,“我也没有伺候过男人,我若是你第一个女人,那便希望你好好怜惜我。”言下便又是一吻。
般箬狠狠地吞了一口吐沫,他的手垂在身侧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踌躇半天却只吐了三个字,“王妃,别……”
“只管做下去,我已将死之人,切勿违了你主子的意愿。”容凝在他耳边低吟,尽管气弱无力,但伴着情yu她所说的每个字眼都带着诱惑。
她的唇柔软无比,舌尖轻轻的舔舐着他的脖子,一点一点的往下挪去,口中呵出的热气更是带着一股叫人无法抗拒的香气。
般箬不知所措,可身体却给了他最强烈的的反应,怀中的女人世间罕有,就连他也动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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