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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发生了什么事?”门口过来一个往日的臣子,杜丘鸿,带了几个手下,听到异常声音后赶来瞧个究竟。
“啊,是程兄!”
“他想暗算我。”崖石说。
杜丘鸿尽皆感到诧异,因为程青文平时为人很义气,颇有“士”的风范,虽然武功不甚高,在拜火教里面职位不高,但是平时很得人心,是很多人的义兄。
“教主,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杜丘鸿说。
“有没有误会,这要他自己才知道。”崖石仍旧按住他的肩膀,制住他。
“杜兄,秦律平时也待你不薄吧,给你娶了四房妻妾,个个都如花似玉,世间少有,让你每天都风流快活,为何来了个不中用的纨绔子弟,就要忘恩负义,唯马首是瞻呢?”程青文树说的都是事实,人人皆知杜丘鸿好色,秦律为了笼络他,花了不少心思。
“马兄,你私下里收了敖讚多少好处?怕不会比秦律给的少吧?给你保留了这么高的官职,让你继续做春秋大梦。秦律要留你做眼线,也放任你两面都吃,其实你就是个墻头草,谁占上风,你就听谁的。”程青文又看着另外一个姓马的中年男人,如此说道。
这说的也不差分毫,只听得这姓马的面红耳赤,别过脸去。
程青文还想继续说下去,无奈流血过多,身体疲弱,歇了很长一口气,还想继续点名,却被杜丘鸿打住:“兄弟们的不是,以后在程兄的教诲下,慢慢改就是了。你倒是说说,是谁指使你来ansha二王子的,是秦律还是敖讚?”
程青文想说老子愿意干,但转念一想,不能便宜了这些人,反正今日失手被擒,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是死路难逃,不如多拉些人:“秦律是歌月国的贵族子弟,歌月被敖讚灭亡之后,他流落到大羽,后来崖石也流落到大羽,两人一拍即合,便一起做些悬壶济世、救死扶伤的事,暗地里一方面是树立威望,建立群众基础,另一方面是寻找九歌,寻找玲珑玉。”这些都是秦律纠合这些人时,反覆说过的,也都是事实。
“秦律为什么要帮助崖石光覆绵云呢?一个是要报恩,报知遇之恩,一个,是想借助绵云的力量,向敖讚覆仇,最好能够光覆歌月。所以他建立了拜火教,找到了我们这些旧臣,还用所谓的法术,发展了很多平民百姓做教徒。甚至还把势力渗透到了大羽。”这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他原本只是打绵云国王子的招牌,但是真的崖石出现了,对他有什么好处呢?”程青文把目光投向众人。
众人的表情十分覆杂,多数迷茫不已。
“大家一起发展壮大拜火教,各有取舍,达到双赢局面,岂不更好?”杜丘鸿说。
“杜兄,你太天真了。多年苦心经营的拜火教,被他人一朝就轻易收入囊中,是谁都不甘心哪。”程青文嘆了口气。
杜丘鸿想起今日午宴及晚宴上,秦律总是一言不发,颇不愉快,程兄说的,也不无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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