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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默身体是真的不行,说他白斩鸡都客气了,用孱弱来形容差不离。
许默笑瞇瞇地,姿态摆的挺足,结果爬了两级臺阶就不行了,靠在扶手边急促地喘气。
助理急了,伸手去揽他:“少爷。”
许默额间冒出细汗,本来就白的脸更加惨白,像张任由人伤害涂抹的白纸。
他轻轻摇头。助理深知他个性,伸出去帮忙的手硬生生收回来。
沈凌风实在受够许默这个神经病,毕竟是在医院,公众场合,设若有人经过,看见这番场景,指不定怎么误会。
沈凌风心想,他是为了自己的名声,而非同情许默。
沈医生冷着脸,仿佛施恩似的,上臺阶步至许默身边。
许默艰难地抬起头,冲他露出一个笑,跟地痞无赖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沈凌风狠拧了眉头,他不喜欢许默这样笑,沈医生弯身试图将许默抱起来,“疯够了吗?”他脸色阴沈,哑声质问。
许默身体骤然僵硬,笑容的弧度倒是没有变化丝毫,他推开沈凌风那双手。
沈凌风明显察觉到许默的抗拒。
许默垂下眼帘,低低地喊了声:“德川。”
助理急忙上前,将许默抱起来放回轮椅上,许默看也没看神色僵硬的沈凌风,低垂脑袋:“电梯。”
助理推着许默去了电梯间。
沈凌风目送他离开,双手插进衣袋,内心烦躁更甚,他转身下楼。
许默正在楼梯间门口等他,沈凌风视若无睹地走过去,许默喊他:“沈先生。”
沈凌风背影一顿,驻足停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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