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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景飒聆脸沈成冰,一早放出话来:用血绝不可超出叶非尘身体可承受的范围,不然他立马杀了白洛铭。
对此,巫族人有些愤愤,白洛铭却第一个讚同:“若因我而让王妃伤身,不必王爷动手,我自行解决。”
为确保万无一失,准备工作做了一个月,直到白鬼点头才正式开始解毒。
白洛铭以及几个医者在一间厢房,白洛铭躺在白布铺的床上,床靠着屏风,床头一案,案上银针闪闪,还有些不知名的管子;叶非尘和景飒聆在以十六扇屏风相隔的另一边,叶非尘同样躺在床上,床头边有一矮案,案上只有一个小小的软软的手垫,她的手搁在上面,偏头和一脸苦仇深恨的景飒聆随意说话。
房内外俱是寂静无声,暗处却有无数的护卫将此处守得不留一点空隙。
“开始。”白鬼淡淡出声,他推开一扇活动的屏风,走到叶非尘身边。托着她细细的的左手腕,指尖银光轻闪,一个细细的针管边扎了进去。那针管连着管子,血立即就涌入管中,顺着管子流动。
白鬼手有点颤,叶非尘却是笑:“做的很好。”
这输血设备是她提出的,为了将血液的利用率提到最高。白鬼也不负她所望,仅凭她的只言片语就将东西做了出来,用时不到一个月。
白鬼心定了些,转身走到另一边,将针管插入白洛铭的手中。
景飒聆死死盯着管子,眉头紧皱。见这样无法算出血量,便将眼睛转向叶非尘,决定只要见她脸色不对就阻止。
而没过多久白鬼就拔管了,叶非尘甚至听到白洛铭压抑的痛哼声。不待她去看,景飒聆便将她抱走。
明摆着态度,不管白洛铭是死是活,都不许她再去管。
幸运的,白洛铭活了过来。叶非尘也并没出多少血,结果皆大欢喜。
叶非尘一行人在巫族的日子越发自在起来。
景诺半岁时,太皇太后身体告恙,景飒聆和叶非尘两人将景诺托付给白洛铭,回了一趟景国。好在是虚惊一场,太皇太后熬了过去。只是景国事多,景飒聆有重要的事做,叶非尘担心景诺,先行一步去巫族。
接下来的一年多里,景飒聆有事便回国,无事便去巫族。这无意中竟带动了景国和金国的海上贸易。
在景诺两岁半时,叶老太太一病不起。叶非尘得到消息立即回国,景飒聆陪在她身边。两人又将景诺托付给白洛铭。
船行了三天之后,船舱里传来幼儿的哭声。
叶非尘和景飒聆飞奔而至,只见自家的儿子卡在一堆杂物之中出不来,急得脸红脖子粗,大声哭泣。那精致可爱的脸蛋臟兮兮的。
见了父母,他立马不哭了,黑溜溜的眼睛一转,瘪瘪嘴,无限委屈:“娘,诺儿要嘘嘘……”
可憋死他了!
------题外话------
(づ ̄3 ̄)づ╭?~,故事到这儿就真的结束了。
谢谢一直以来支持的各位,我知道我还有很多不足,但我会坚持这条路走下去,不断进步,争取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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