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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要这么做吗,如果成银雀真像传闻那样喜怒无常,喜欢折磨下人,说不定你会在浑然不知的情况下被他杀掉……我是在提醒你这事儿的危险性。说到底,你对自己的演技这么没有自信吗?”
“要骗一个多疑的人,首先得把自己骗过去。”
“你是主子,我只能提醒你,不能拦着你。”
“……别说这种话嘛,我很信任你的。”
“有件事我得先提醒你,这药能阻隔信息素,但副作用是身体机能下降,且下降得不止一星半点。”
“我知道,足够了。”
“我真是拿你没办法……血液检测和信息素检测是瞒不过去的,检验所的检测结果……”
“早就安排好了,快把你的妖术使出来,我不耐烦了。”
“不是妖术!是催眠!”
“好,那就催眠术。”
“……深呼吸,看着这块怀表,放松……”
“……”
“我是你最信任的人……”
“……”
“……现在,忘掉你的一切……你是下等街娼妇由香的儿子,你没有父亲没有姓氏,是个普通的beta……”
“……”
“你见到成银雀的第一眼,你就不可自拔地倾慕他,想追随他,只忠诚于他。”
“……”
“他是你心的枷锁,而他的话是钥匙。”
“……”
“当成银雀要求你保守秘密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你是谁,你该做什么。”
——
从两三点水滴落地到倾盆大雨,不过一息功夫。
千秋将银雀推回建筑物内时,雨已经淋湿了两人的头发与肩膀。男人并不惊慌,只沈声道:“我立刻去拿毛巾。”
银雀并没回应,大抵不怎么在意被雨淋湿。
卡尔洛喜欢玻璃、喜欢水晶,别墅里有一半以上的墻体被做成了巨大的落地窗。等待男人回来的时间,银雀手摇着轮椅靠近窗边,凝视着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
脆弱的花朵在雨中摇曳,掉落的花瓣在地面上铺出糜败的色彩。
视线稍稍模糊过后,重新聚焦在落地窗,他的脸倒映在玻璃窗上,异色的双眼说不出的诡异违和,连带着这张脸都让银雀莫名开始嫌恶。
将死时确实不想死,可活着时又难免觉得“死了还好些”。
人是无数矛盾的集合体,自我解析都是难题。
他在倒映中看见千秋拿着白毛巾走向他,步伐稳健而快速,脚步声却微乎其微。
“你脚步声很轻。”银雀随意道。
千秋像是牢记着船舱内的教训,并不敢直接与银雀目光接触:“怕打扰到少爷。”
他就站在银雀身侧,将毛巾盖上少爷湿润的头发,轻缓地擦掉雨水。先是头发,再是脸颊和肩颈,最后千秋蹲下身,像牢牢记着在船舱里发生的事,恭谨且卑微地替他擦掉鞋头上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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