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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朱,你这脸色,没事吧?”某ktv里,一朋友见朱决不停打哈欠,不免问道。
“没事,最近事多,连着熬了一周夜。”朱决靠在沙发上,瞇着眼睛回道。
一旁的茍盛连忙建议道:“草,那你早说啊。走,换地方,找人给搓一顿!”
于是这帮人又浩浩荡荡地向洗浴中心进发。这家中心足有十几层,除按摩服务外还有酒店住宿业务,进去了没有一晚上出不来。
“哎,忙是正常,也得关註一下身体啊。”胡友朋走在朱决身侧,“要不给你介绍个助理,各方位都给你伺候好。”
“快得了吧。”朱决又打了一个哈欠,“我可不想像某个阿外麻麻的p8一样上热搜。”
说着,几人进了被安排好的房间,换上衣服,躺在按摩床上。
胡友朋扭过头,趴着道:“不过说真的,配个秘书吧,以后事儿只会多不会少。”
朱决嘴里“嗯嗯”几声,一会儿就在按摩的舒适下睡着了。
约莫两个多小时,朱决转醒,整个房间只剩他一个人。他支起身,发现留在他枕头边的房卡。
可以,老胡就是细心。
朱决伸了个懒腰,下床,系好浴衣的带子,趿拉着拖鞋踩在走廊毛绒绒的地毯上。
“1203……”下了电梯,他沿着指示牌方向走,心里想着老胡指不定会赠给他一个特别节目。
毕竟那是个坚信“快乐鼓掌”包治百病的奇葩。
然而他最近真的没心情。
回到这边的世界一个多月了,他不时会想起那个世界的苍茫景色,和心头炙热的人。
这可能是他这辈子最为瑰丽的一次旅行,他付出了感情,收获了感情,也收回了感情。
虽说了再见,虽有所思念,但不后悔。
哪怕相遇的结局是再也不见,他也由衷地感谢没有终局的缘分。怀抱璀璨的回忆,可能就是遇见的意义。
只是,偶尔他也会想,要是还能触碰到那乖顺的人就好了。
这个偶尔,很快就被他的理性压回去。
想着些有的没的,他打开房门。果不其然,双人大床上生长着一个鼓起的大包。
“朋友你辛苦了,费用照结,可以早点下班了。”
朱决靠在门口,房卡转在手里,他打了个呵欠,给那位不知名朋友一个房门大敞的机会。
就听模模糊糊的声音从那个蚕茧里传出:“……我,缺钱……出去了,对工作有影响……”
朱决挑挑眉,他也不懂干这行是不是有个工时的硬性规定。不过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意思再赶人。
“那你在那呆着吧。”朱决把房卡甩到电视桌上,他不打算开灯,只想找个地好好睡一觉。
“……你,您不睡我吗?”
总觉得这个听不太清的声音有点熟悉。
但他还是太困了,便没细纠,简短道:“不睡,睡觉。”
于是被子里的人便不说话了。
朱决扯出一半被子,背对着那人,缓缓闭上眼。
声音有点熟悉,气息也很熟悉……
窗外灯火闪烁,星光透过玻璃,同银白月色流进房中。朱决呼吸渐缓,没看到同床人盯着他的幽深眼神,和轻轻的一声“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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