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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夏莞尔。
“你要是因为没能还我包而道歉,那我就勉强接受吧。”
话说到这里,漆夏看了一眼地上的行李箱,说道:“我从漆家搬出来了,你要是想把那个包寄给我的话,等我给你个新地址吧。”
片刻后,傅庭燃好听的声音响起,“新地址可以给我,但是我不会给你寄。”
“嗯?”
“等我回去,”傅庭燃的话语间夹杂着几分浅笑,“我亲自交给你。”
不知道为什么,漆夏的脸瞬间一热,明明隆冬腊月,却仿佛置身火炉。
“好。”
意大利,某私人医院内。
白茫茫的病房因床头的娇花而多了几分生动,温绥在病历本上记录下今天傅庭燃的情况。
他微微抬眼,看着傅庭燃眼前的纱布,询问身边的小护士,“今天情况如何?”
“不错。”
“嗯,你先出去吧。”
“好。”
小护士离开以后,温绥清冷的面庞上才有了些许的情绪,他把病历簿放下,走到傅庭燃面前,伸出手去将他眼前的纱布一层层揭下。
“试着睁开眼睛。”
傅庭燃倒是很听话,微微掀开眼皮,时隔数月,他再度得见光明,这种喜悦不是一句失而覆得就能总结的。
此前他为了保护自己的设计伤到了眼睛,被人送到了医院,当时醒过来人就看不见了。
那段时间他陷入了疯狂的自我怀疑,对人世厌恶,将自己完全封闭起来。
后来,是温绥拯救了垂死挣扎的他。
离开意大利当天,傅庭燃请温绥吃了顿饭,聊起来以后的打算。
他说,“回国去追我喜欢的人。”
温绥楞了一下,“该不会还是那位吧?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拿下?”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英年早婚?”
温绥被打趣,他笑了一下,敬了一杯水给傅庭燃,“结婚了一定喊我啊,我可是要好好和她吐槽一下你这几个月以来对我的折磨。”
“行。”
目送傅庭燃进了安检口,温绥无奈地摇摇头,“真是个情圣。”
漆夏那边并未等来转机,方榕华的确找了媒体曝光漆夏身份,但是没有实锤,捕风捉影的事情忽悠不了大众。
而漆越那边则拿出了劲爆的证据,而且还是以陈汝的身份,这下子漆夏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正主亲自下场,任谁都会被受影响。
漆夏第一时间联系了陈汝,试图询问她为何要帮着漆越对自己落井下石。
在打第三遍电话的时候,她的经纪人终于把电话接了起来。
“你好,哪位?”
简直是明知故问,陈汝明明有她的电话号码。
“我是漆夏,麻烦……”
意料之中,她被挂断了电话。
冰冷无情的提示音告诉她,她在做无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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