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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夏的心里面像是埋了一根针,忽然刺痛起来。
她当即冲了过去,膝盖扑通一声跪在地板上,整个人紧紧抱住傅庭燃,哭得稀里哗啦,“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肯定是因为每年你生日都去寺庙给你祈福,骗了佛祖,所以才让你没了胳膊没了事业,对不起!”
漆夏哭得越来越凄惨,唐姨站在旁边有些不知所措,傅庭燃给了她一个眼神,她才点头离开。
怀抱里的人还在哭,而且根本没有停止的意思。
傅庭燃这时候忽然将右手手臂穿进袖管,将她微微推开,脸上有些无奈,“我好好的,没成残废。”
漆夏脸上还挂着两行眼泪,在看到傅庭燃完好无损的胳膊之后忽然觉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氛。
她吸了一下即将掉下来的鼻涕,楞楞地看着傅庭燃。
所以她闹了个乌龙?
“我穿衣服穿到一半不小心把放在床上的牛奶给弄撒了,房间里没开灯,又不小心被绊倒,仅此而已。”傅庭燃解释。
“可是……”漆夏想说点儿什么挽尊,可是想到自己刚刚的举动,顿时悔意上头。
她赶紧从地上站起来,多了几分局促,“你……没事就好。”
傅庭燃慢悠悠地将自己的衣服穿好,扶着床站起来,语气平稳。
“来找我有什么事?”
突来的提问让漆夏有些无措,她来之前确实有满腹的话要说。
关于自己的内心活动,关于得知他消息以后的那些覆杂情绪,可是在看见傅庭燃的时候全部都消失了。
“没事了,就是想知道你过得怎么样而已。”
“现在知道了?”傅庭燃问。
漆夏点头。
三秒钟的沈默,傅庭燃忽然嘆了一口气。
“漆夏,为什么我躲到哪里你都能找到我。”
就好像在他的身上装了定位器一样。
漆夏知道过了今晚,明天就是新的开始,无论对傅庭燃还是对她,所以她想放纵一次。
哪怕成为傅庭燃人生当中的污点。
她抬起头来,盈亮的双眸看着傅庭燃。
下一刻,她在自己的脑海中预想了一遍那个未完成的梦,鼓起勇气上前一步直接将手缠绕在他的脖颈上。
踮脚。
凑上去。
就在那个吻要落下的时候,傅庭燃瞬间偏过头去。
这一个小小的动作惹得漆夏瞳孔一热,她只觉得耳朵边像是有飞机轰鸣的声音,耳膜冲破之际,她听见了一声冷音。
“漆夏,你该有自己的人生。”
他总是这样,仿佛高举道德标准的神,来批判她所有的情感,他总是无声无息经过她的生命,又风轻云淡离开。
漆夏松开傅庭燃,脚落在地上,扯出一个笑,“这么经不起玩笑吗?小气。”
她转过身准备离开,走到门边才强挤出笑来,“对了,我的那部戏拍完了,到时候记得看啊。”
说完,她关门离开。
唐姨在厨房忙碌着,看着漆夏神色恹恹出门,心里面多了几分担心。
随后没有多久,傅庭燃就从楼上走下来,他扶着楼梯,眼神变得有些不自然。
唐姨赶紧走过去,扶着他,问道:“先生,你怎么下来了?有事情你可以喊我啊。”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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