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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引人羡慕,可这样的爱情也从来只能听回来。
民宿招牌不大,苏意几乎把头伸出车外才找到。旅馆下面没人,苏意进不去,按着门上贴着的电话打过去终于有个会说中文的男人,他让她在原地等等,他赶紧回来。
可先回来开门的是一个棕色皮肤的男人,高高瘦瘦的。苏意吃力地和他说了几句,他只让她先进去坐,然后一溜烟地跑了上去。等到电话里的男人回来,已经是十来分钟后的事,高高壮壮的华人脸孔,他看见她,第一句话却是,“对不起!你订的房间我们的同事卖给别人了。”
——
所谓万事起头难。可苏意觉得她从出发到入住旅馆,中间经历的波折实在太多。
她订的房间卖给别人了,怎么办?
华人脸孔的男人告诉她:“没关系,我先带你去附近另一家旅馆住一晚,明天再回来这边住。”
民宿建在河边,两人从旅馆另一扇门出去,正好就是河边风景。踩上木板砌成的路,听着水浪声,微弱的路灯照耀下,波光粼粼的水面形成一圈又一圈漂亮的水纹。
华人脸孔的男人叫阿平,他帮苏意接过行李。苏意正想走,却见他停在原地。
“怎么了?”苏意不解。
阿平回头探了探,说:“还有一个人。”
话音落下,果真有个人从门后走出来。借着灯光和夜色,苏意看去,竟是那个墨镜口罩的男人,原来他也住这间民宿。
一天见三次,苏意觉得这几率比中彩票还难。
她不住冲男人打了个招呼,“我见过你!”
男人有些吃惊,似乎没料到苏意会同他说话。他点点头,却没有说话,指着喉咙比划了下。苏意记得他在来的车上说过一次“sorry”,她条件反射,“你喉咙不舒服是不是?”
他又点点头。
阿平是华人血统,四百年前的祖辈就漂洋过海来到这边生活,所以除了马拉话外他也会讲国语以及看香港电视剧学回来的一点点粤语。
苏意来到马六甲的这天,似乎有庆典,河上除了观光船,还有巡游的花船。
阿平很热情,一边走一边给苏意他们介绍马六甲基本情况。那个裹得密实的男人落在很后头,苏意回头看了眼,正巧他又侧头看河边,来回几次都是这样。苏意心里打了个突:这人还真cool。如果余苒在,她肯定撇着嘴不屑说,“拽个屁呢!”
——
阿平带他们另外入住的民宿和原来订的民宿都是在同一个老板管理下的。不同的是,另外入住的民宿靠近路边,不能看到河景,老实说,苏意有些失落。毕竟她就是冲着河景才订的原来房间。
苏意他们到达时,旅馆底下也有一拨人坐在沙发上等阿平回来帮他们订后天的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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