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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堂歌舞升平。开始只是庆功宴席,渐渐堂中之人便放肆起来,面带情欲,开着荤素皆宜的玩笑。
而主位之上,唯东方不败一人饮酒。姿态淡漠,犹如俯瞰天下。
舞女纤纤细步,腰若水蛇,款款攀爬至上座。她粉着脸颊,罗裙微解,露出大片洁白酥胸,以及精致锁骨,柔若无骨般依偎着东方不败。媚眼如丝,吐气若兰:“教主大人……奴婢,奴婢好热……”
东方不败转头凝视舞女,缓缓勾勒起一个冷笑。
喧哗愉悦的气氛之中,陡然只闻舞女一声惊恐尖叫,众人再看过去之时,她已软软瘫倒在地,头颅扭转成诡异角度,瞪大眼,惊恐朝天仰躺在地。
竟是被东方不败瞬间折断了颈椎,死不瞑目!
见这如牡丹花一般娇媚的女子瞬间死状如此凄惨,东方不败顿觉心中舒畅无比。好似长久以来郁结之气尽出。说来也是,自从他练成《葵花宝典》,对于这些愈是千娇百媚的女子,便愈发厌恶。
今日这般出手,好似一直以来空着的地方,满上了些许;又似一直迷路茫然之时,前方忽然有了亮光。
难得的畅快淋漓吶。
东方不败很满意。将之前碰过女人的手指逐一擦拭干凈。正要起身离去,却闻分教堂主俯身在地,大声祈求道:““教主息怒!”
东方不败目光扫遍所有人,觉得莫名其妙。
众人只觉一阵阴冷卷席全身,叫他们只能难以自持得低头颤抖。半晌,才闻上座之人嗤笑一声:“本座并无怒气,何来息怒?”
所有人顿觉慌乱:“教主息怒!”
东方不败哈哈大笑起来。
这笑声之中只闻嘲讽,没有丝毫愉悦抑或自得。
在众人愈发颤抖之际,东方不败的笑声戛然而止。他起身,缓步离去。他的衣摆及地,在他身后蔓延出一片诡异的红艷。
死寂。
所有人俯身在地,抖如筛糠。
那一片红缓缓向门外移动。一路氤氲,满眼血色。好似五年之前的那夜,他走过的那条杀伐之路——亦是从那夜开始,东方不败爱上了这红。
如同嗜血,何等惶惶不安,何等毛骨悚然!
花前月下,却是对影成三。
南柯很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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