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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被深深地封住,口腔的一切在被掠夺,狠狠的,残酷的却又带着丝丝温柔的。
“唔……池、池中……啊!”好不容易得到一些空间,马上又被填满。
被压在院中的石桌上,明明该冰冷的,却全身沸腾一般的燥热,微微地颤抖的双腿,因为被强有力的腿抵着,完全动弹不了。
“怎么了?”身上卖力舔着的男人,轻轻地问,用他那带着魅惑的磁性声音。
“我啊!别……那里……啊。”被拨弄着是敏感的地方,吓得全身战栗,发出的声音在夜色之中,更加暧昧。
“嗯?什么?”池中寒边说边咬,咬得我又麻又痒。
“……”全身颤抖得厉害,我连话都说不出来,满脑都是那份炽热,特别是下身,感觉自己就要baozha了,好难受。
池中寒的眼一闪,看得我呆楞,而他的手却突然一紧,我睁大了眼大叫:“啊!”一声过后,眼里闪着星星,那种前所未有的释放,似乎隐藏了好多年,一下子爆发。
“呵,真粘。”池中寒就在我上面咫尺,笑得邪魅,羞得我全身都都通红了,而池中寒俯首就亲了下来,夺走我仅存的思绪。
“嗯!”微微的回神时,是被身后的肿胀给刺激了,我迷离着双眼,明明知道这男人正在做下流的事,却无能为力去阻止,全身软弱无力,理智更是荡然无存。
“唔!疼……”
即使男人好像做足了准备,我仍是被那利器给刺疼了。
第二日,不仅腰疼,那羞人的地方也疼得不行,我趴床上,疼得直呻吟。
“那个混蛋……”太疼了,我只能咒骂着那个禽兽,扶着腰,只能趴在床上呻吟。
“公子,您要不要起来用早膳……不是,是午膳。”兰悠站在床边,问得小心翼翼,估计被我咬牙切齿的模样给吓着了。
继续趴着痛苦地呻吟:“不了……”疼得没胃口。
“可,您总得食一些,不然……没体力。”兰悠忧心。
摇首。
“公子……”
“你出去吧,我想再趟会儿。”是再趴会儿。
“是。”兰悠这才唯唯地退出去,给我掩了门。
趴在床上,也没睡意,其实身……后也不是那么的痛苦,只是趴着不太想动,因为心情不好。
一想起那个男人做的事,我就全身发热;一想起自己竟然那般无羞耻,就全身发寒,所以冷热交加,好生难受。
最难过的是,满脑都是那个妖男,那妖男带着魅惑的脸,总在我的脑里晃着,晃得我头晕。
“混蛋!滚出去!”摇晃着头,我大叫着。
“嗯?你敢赶本王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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