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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甜儿总觉得商丘泽对她的生活工作作息都了如指掌,过分的逾越了,包括她的手指不小心被裁纸刀割破,这样的细节。
难道自己身旁安了猫眼不成?所有的同事都埋头工作一丝不茍的正经样,阿素在接待室见客户,个个没嫌疑,又个个透着诡秘。
他这么靠近的意图很明显,前一晚在办公室内发生的情景历历在目,滚烫在耳,特别是端着杯子喝咖啡的时候,那入目的杯沿让她立刻就想到被另一个男人用过。
它本身并不暧昧,最多有点不讲卫生,但是那么多亲密碰触的事情迭加起来之后,本质就变了。
兰甜儿想忽视都不行。
“你在想什么呢?”回来的阿素看到发呆的某人,用手上的文件戳了过去。
兰甜儿用窥探的眼神看着阿素,说:“你没有在背后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吧?”
“你觉得我像是这种两面三刀的人吗?”阿素问。
“特别像。”兰甜儿老实说。
“物以类聚,别这么说自己。”阿素脸皮很厚地哈哈,随后关心着问,“发生什么事了吗?还是谁在你背后打小报告啦?”
她们办公室一向很和谐。
既然她不知道,那也没必要告诉她是什么事。兰甜儿摇头,重新进入工作状态。阿素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嘴角笑嘻嘻地没有多问。
兰甜儿受伤了。是在给金蕾施工的房子里被架子砸到。工程部经理王平想扑过去拉她一把都没来得及。是在一片惊叫声中兰甜儿本能地向一边跑去,但也砸到了她的右手。
流了很多血,去医院的时候医生说再差一点就割断了大动脉。从手腕至手掌消过毒后用白纱布包裹住,看起来就骇人。而且里面伤口一直在隐隐作痛,兰甜儿的脸色都是苍白的,一是吓得,二是失血过多。
她想,如果不是自己跑得快,整个人就会被压在铁架子下,受伤的可不仅仅是手了。应该会瘫痪在床。
动动手腕,除了痛没任何感觉,医生说等伤口好了后才会慢慢恢覆。那意思是现在这只手没法工作。兰甜儿就靠它吃饭的。故此,只能回公司报备。陈菲早已经从王平那里知道了,她叮嘱多休息,这属于工伤,公司会负责。
阿素一脸担忧地送她下楼,并叮嘱别忘了吃消炎药,按时去医院换纱布,不能碰水。虽然有点像小话痨,不过兰甜儿心里听着很受用。
刚走出公司就看到商丘泽从车上下来,西装笔挺,身姿颀长,表情深谙的看不懂,谛视走出来的兰甜儿,然后视线落在她包扎着纱布的手上,浓眉紧蹙。
那冷漠的眼神刺向兰甜儿的时候,她都恐惧是不是自己干了什么得罪他的事。
“他怎么会在这里?”兰甜儿顿住脚步,小声问着身旁不说话的阿素。严重怀疑内心的直觉。女人就这点狠。
“就是啊,怎么这么奇怪?”阿素也同样不解的回视她。
“除了你,我实在想不到还有谁会这么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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